「……我不知。」他低聲說。

        之後無論我怎麼問，他都不再多說。龍班把褲襠拉好，整理衣服，神情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走到門口時，才回頭看我一眼。

        「少來。」我回過神，笑著擋回去，「我在旁邊跟你聊天就好。」

        「怎麼辦……？」

個方向，「我想先去個體。」

        我忍不住問：「是剛剛那個吻嗎？」

        水順著他剛的臉輪廓落，很暢快淋漓的樣子。

        他聽見我這樣一說，明顯一怔。

        好在現在是白天，在大白天還能守住最後一點理智，要是換成半夜熄燈後，事情大概就不是體這麼簡單了。

        「一起？」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玩味。

        我心裡軟了一下，「嗯，等你。」

        見這反應，我再追問：「所以，是？」

        也許我不該這樣看他，但我向來不擅長迂迴。

        龍班轉個方向走去浴室，正要走，他卻停下來，回頭對我招了招手。

        他的背比口乾淨，沒有太多，膚被日曬過，泛著深紅，結實而溫熱。肌肉隨著呼起伏，孔張開，散發出一原始、近乎野的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抱歉，給我一點時間。想清楚了，我再告訴你，好嗎？」

        他像是在掙扎，最後嘆了口氣，鬆開手。

        我不習慣他這樣扭扭，平常那個穩重幹練的龍班去哪了？這種忐忑不安的模樣，和他一向沉穩的模樣格格不入。

        我將巾貼上他寬闊的背，慢慢往下抹開，順著肩線、脊背，一寸寸過。

        那不是命令，卻也不太像請求。

        濕的空氣裡混著水氣與他上的味，近得讓人無處可退。

        我跟著他走進浴室，靠在洗手台旁，看著龍班解開褲襠，往下扯了些，內褲邊緣還沾著碎草，他用巾撢了撢側與腰腹，接著走進淋浴間，把頭低進蓮蓬頭下，用冷水直接沖去頭髮上的草屑。

        什麼怎麼辦？

        我一時語——這點小事，何必摟著謝？

        「好了，沒有草沾著了。」

        不是掠奪，卻足夠讓人心口一緊。

        他抱緊我，卻沒有再繼續，只低沉沙啞地吐出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我把巾遞回去，他卻轉過來，手臂自然地環住我，動作不急，卻讓人無法忽略那重量。

        「謝謝。」他低聲說。

        還沒想清楚，龍班的目光已經變得灼熱。他像是要開口說什麼，卻在下一瞬低下頭，溫熱的落下來，只是一記短暫而克制的吻。

        他關掉水，拿濕巾，忽然側過臉來看我，嘴角微揚，語氣低緩：「幫我背，可以嗎？」

        聲音壓得很低，近乎懇求。

        那一下，我是真的愣住了。

        我接過巾，跨步欺進窄小的淋浴間，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愣住，不知他指的是什麼，只覺得此刻浴室過於安靜，靜得讓人擔心下一秒會不會有人突然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