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羞愤万分，气愤、羞耻和绝望让他浑发抖，他无法忍受回应任何这样的言论了，下的苏联农村崽子……元首说得没错，俄国杂种简直比犹太人还可恨……劣等民族，垃圾……他要杀了她，杀了她！发拿去编织，脂肪熬成皂，人扔进焚尸炉里，火光冲天……

        张开双，躺在的泥地之间的感觉就是地狱。他竭力放空思绪，试图让灵魂脱离肉，可是该死的奥柳莎偏偏不让他如愿。她重重一，迪特里希痛得差点叫出声。

        “这么怕疼。”  她讥讽，“你还真是一点儿苦都没吃过，是不是？”

        迪特里希疼得直晃手臂，手腕上肯定在血。他真想破口大骂，要是他手里有枪，他要枪毙她，他要用光整个弹匣……可实际是奥柳莎又把枪了进来，他疼得简直要裂开了，呼困难，下一片冰凉。那把枪还上着膛，如果她碰了扳机，他会就这样被枪毙……这样屈辱地、赤着……

        她试着动了动手枪，发现太紧，又挤了什么东西上去。迪特里希怀疑那是狙击枪的机油，那凉冰冰的东西在他里……好冷。他冷得直抖，闭着眼让奥柳莎把他压在下，枪用力进出。眼前一阵阵发黑，被强的感觉让人脑晕厥。在她又一次进来的时候迪特里希终于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他发自本能地拼命乱踢，奥柳莎死死抓住他的脚踝，有力的手把他的双抵在腰两侧。

        “你发什么疯，是不是想吃子弹啦？”

        “混！”  迪特里希着气咒骂，他快昏过去了，“混俄罗斯人……下的农村崽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奥柳莎恨得直咬牙了，她把他的双紧紧按住，一用力枪又了进去。迪特里希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拼命乱踢，可是动弹不得。他的手被绑着，被牢牢按着，如同一条死鱼一样承受着下的穿感。整个人都要从下撕裂了，痛得他冷汗直冒，眼前一片水波般晃悠悠的黑影。上又冷又重，可慢慢地，他又感觉下没有那么痛了。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包裹了他，让他好像晕乎乎的。可很快奥柳莎的耳光和摇晃又让意识回到了上。他屈辱地别开了脸。奥柳莎着迪特里希的下巴颏把他的脸掰过来，吃了一惊。

        “老天，能不吭声地哭成这样。”  她喃喃，“嘴都咬破了！”

        他没有哭。那一定是冷汗，可奥柳莎不这么觉得。她拍着他的脸，给了他两个耳光不让他沉入那片轻飘飘的海洋。下的凌迟也许结束了，也许没有，他的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奥柳莎提起他的子，把他暴地拽回去，按在一个掩蔽坑里。

        “我真恨不得用的是刺刀。”  她愤恨地呢喃，“你们这些纳粹崽子，同恋，用脏东西侮辱了米沙，还用刺刀穿了他……”

        “老天呀，我还是第一次瞧见纳粹军官这么哭。你瞧他，子一直在轻轻地发着抖呢……”  玛柳特卡把他翻过来，迪特里希死死咬着牙关，紧闭着眼，脸上全是水痕。他的手被绑着，不掉脸上屈辱的痕迹。

        “他会俄语！”  奥柳莎说，“刚才我弄他的时候他急了，拼命骂我，什么词儿都用上了，刚刚还一句话不肯说，这个死法西斯！”

        她忽然失魂落魄起来，灰尘铺面的脸上清晰的两痕泪，“米沙！他当时可能也这样疼过，可法西斯不肯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