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散了这里的雾气，出满地纸灰，那些所谓的“村民”，不过是女鬼用怨气控的纸人。

        “此事蹊跷。”她指尖轻叩案几，眉间凝着寒霜，“金锁上的云纹确是本门印记，但炼制手法却是魔修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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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每夜共枕她已不知不觉习惯，导致一直没分房。

        “师尊，那些失踪的师兄师姐，可有找到下落？”

        室内骤然寂静。

        白见尘闹了整整一年都没拿回床位，这才彻底消停。

        姜月呆了一会，反应过来这一切，见白见尘除了面上绯红外并无任何特别，便把他留在屋内，自己出门修炼了。

        这是……夸奖？

        白见尘耳尖发，正要说话，忽见姜月转走向荒坟，剑尖挑开泥土。腐土下出半块焦黑的木牌，隐约可见“柳氏”二字，旁边还有个小巧的金锁。

        “你暗中查两件事。”姜月起，负手而立，“一是三十年前离的长老名录，二是近十年领取过云纹金料的弟子。”

        思及此，姜月不由感叹时间飞逝，岁月匆匆，好不唏嘘。

        白见尘十三岁时，他还厚着脸赖在姜月榻上，姜月因日日与他待在一起，还没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变声期，量高挑了不少，已是个少年了。

        之后姜月与他彻底分房睡，无论白见尘怎么撒泼打都没同意，还顺便不经意丢给他几本医药书，内容有讲遗春梦之事。

        “是你潜意识察觉到了违和。”姜月难得耐心解释，“况且女鬼不懂人间事，只能尽量还原出这些老人前的场景。”

        “弟子什么都没看到！”白见尘耳通红，声音陡然高。

        白见尘凑近细看，顿时倒冷气，这金锁内侧刻着凤仙的云纹！

        “师尊！”

        他说完，感受到额被剑鞘轻敲一记。白见尘抬，看见姜月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能靠自己破幻而出，还算没丢为师的脸。”

        直到某晚，白见尘半夜哼唧着，翻了下床，姜月被吵醒，闻到一腥甜之味。

        “不说便不说，下去吧。”

        “凶多吉少。尸骨未寻见前，不必报丧。”

        白见尘垂首而立，目光频频落在那枚金锁上，这玩意不过拇指大小，却透着森森邪气。

        白见尘听着后怕不已，他平常总自傲自负，自以为天赋绝，经此一遭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弱小多么无能，他扑通跪在地：“是弟子无能，还要师尊为我费心费力。”

        “嗯。”姜月神色凝重，“回彻查。”

        回到凤仙后，姜月将白见尘单独唤入听竹轩内室。

        男子十三四岁时，会来遗，通常是春梦，在梦中，于是现实里会有遗。

        白见尘心一：“师尊是怀疑.....？.”

        “莫要多问。此事不可有第三人知晓。”

        “弟子明白。”白见尘郑重行礼。

白见尘意识到什么，后背一阵发凉：“弟子在幻境里看到的灶台落灰、米缸发霉又是为何？既是幻境，怎会有如此疏漏。”

        她还在疑惑是什么东西，忽的想起一个事。

        唉，真是徒大不中留。

        “果然如此。”姜月拾起金锁，“这是民间锁胎的邪术。有人在她生前就盯上了这个胎儿。”

        少年人有喜爱的女子再正常不过，她连白见尘春梦的样子都见过，也是从小把他带到大，就差没给他把了，自以为已和他是心灵师徒，却不想他还有小秘密瞒着自己，顿觉心寒。

        姜月奇怪的瞄了他一眼，不懂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姜月微微颔首，转时顿了顿：“你第二重幻境中看到的什么？你还没说清楚。在你识破不对后，她应该是想靠痴引你自杀，多为美艳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