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感光柔，是少女的，如堆雪玉，水滴微坠。

        男人结轻一下，嗓音如常：“我请女医生来给你看看。”

        少女冰凉如玉的手掌忽抓住他的手。

        谢昭不动声色地嗅闻着兄长上复杂的气味，思索起他这些天的轨迹和心理。应是心事重重，难得一见喝了酒、抽了烟。

        一颗心又忽然变得很静。

        “哥，那你帮我手吧。”

        大哥似乎从未这样一酒气熏然，往日他哪怕偶尔应酬，也只是浅尝辄止。甚至会换衣服才回家见她。

        谢昭拒绝：“不用。并非是什么病的疼，就是自然发育的胀疼……我查过，在经期是正常的现象。”

        谢鹤臣再不敢擅自离开，目不斜视，又仔细帮妹妹掖起被角，面庞绷紧：“怎么上这么冷？”怪不得疼。

        是否屋内温度开始上升，醉意也开始侵袭。谢鹤臣的脑袋隐隐有些昏胀。他下意识应好：“当然可以。”

凉白的侧脸紧贴在他宽阔肩侧，重温着久违的姿势与记忆。又悄悄了，嗅到一郁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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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多日摈弃戒律，此刻也并非完全清醒的哥哥。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趁机索要更多？

        那只小手立刻反握住了他。

        谢昭却不允许他再退回那副模样，非要扎破此刻的温情。她抬睫看他，幽幽开口：“可我还疼。”

        直到她被轻缓抱放在床。

        “哥哥，帮阿昭一吧。”

        床榻上的人儿躺在被窝里，脸颊贴着枕，显出几分无端乖巧。一双浅淡棕瞳像只养尊优的波斯猫，滴溜溜地盯着他，口吻却矜。

        “你不许再讲废话。”像是早已预判到他的回应，谢昭面不改色扯谎：“温水已经喝过，药也吃了，没有用。我现在只想躺会，你帮我会儿就好。”

        “哥，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兄妹之间氛围难得如此，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谢鹤臣只好坐在床边，无奈捂住妹妹的手指。他手掌心干燥温，双手像企图捂一块玉璧，与她手心手背相。

        嗓音温沉，像足一个耐心宽容的好兄长。

        不待男人此刻迟钝半拍的神经接上，那只属于妹妹的手已带动着他的手掌，握放在了她的脯上。

        感受着掌间的小手有温度了些，谢鹤臣眉宇渐松缓，如小时哄妹妹：“一会儿再喝些汤，就不难受了。哥哥陪你，嗯？”

        不知喝了多少，似乎还沾有隐隐一丝雪茄味，覆去男人上一贯干净冷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