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将他们比作土匪痛批一顿,还把苏亭山怼得无话可说,着实让人感到震惊。
苏亭山意识到她想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压制自己的话语权,所以他必须尽快打压她的气势,不能让她得逞。
“殿下,即使是改桑种稻也需要长久的人力、财力周转,如今刺客尚未审出结果,仍是不知是哪一方的势力企图伤害您的
命,所以我们大可以一边顺藤摸瓜,一边加紧备战。”
“苏将军以为哪一方的势力最有嫌疑?”
“末将愚见,每一方势力都有嫌疑。”
“那么苏将军以为,我们向哪一方势力宣战最为合适?”
她的话看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其实每一句都在引导他顺着自己的真实意图。
苏鸣渊听着两人的对话,仍旧静默不语。
他回想起认识萧鸾玉的这段时间,她从最开始谨慎试探,到现在步步紧
,当真是判若两人。
别人或许会疑惑她为何成长得如此之快,但是他知
,她的
格就是如此的强势,不曾显
獠牙只是因为时机未到罢了。
“殿下为何非要急于宣战?”苏亭山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先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早知积粮不足,更要加紧备战、改桑种稻。
他非但没有揪出她话语里的漏
,反而把自己绕进去了。
“你只需回答我,战,还是不战?”
她终于摆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若是放在一刻钟前,苏亭山必然要说不战,然而,现在他竟是感到犹豫了起来。
他的犹豫不是认同萧鸾玉的想法,因为两人对于遇刺一事和当今局势有着不同的见解,他不会小气到为了恶心她而故意避战。
他犹豫的是她这番气势汹汹的指责和追问,显然是为了树立太子的威势,准备插手西营军的兵权。
如果他在不占理的情况下依旧表示反对,他自己的威信也会动摇;如果他表示认可,顺从她的决定宣战出兵,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苏亭山的沉默亦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故技重施地点了刘永的名字,问他主张战还是不战。
刘永不敢作答,她又点了另一人。
直到她点了第三人,那人显然是被她的说辞折服,稍作思考就说,“末将以为,此时出战,并非坏事。”
苏亭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殿下,你不能如此……”
“我没问你!”萧鸾玉再度拍桌,把众人吓得心
一颤。
太子竟然连苏将军都敢呵斥……
他们低
垂眼,大气不敢
。
“你们一个个自称七尺男儿、敢打敢杀,现在只需回答问题、出谋划策,少琢磨弯弯绕绕的算计、少摆出扭扭
的姿态!”
“要是谁敢不服,就把你们招来的新兵、吃下的军粮都给我还回来!我堂堂太子,手底下就该有服从指挥的军队,你们若是不想当,有的是别人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