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听见很伤人的话，光顾着哭哭啼啼也不说话。他鲜少面对如此难缠的女人，换作往日早便不不顾，不过仇人之死儿戏的可笑，连带着对她也耐心多了许多。他不厌其烦地追问，甚至为了她停下脚步，她才肯低声啜泣：“你不喜欢我。”

        “那就不要什么姑娘。”

        “蓉蓉姑娘，你是叫蓉蓉罢？”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带你回家。”虽然好笑，但他仍然愿意哄一下她。

        指腹慢慢在他的角连，指突然被咬住，她吓了一。

        这家伙死在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女人手里，这个笑话真是怎么回味也不腻。蓉蓉是他的女人，谁能说她一定不爱他。这是他临死都在惦记的女人，如今跟了更被他鄙视的他，这...哈，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仍然睁着一双漉漉的水目，仰起静静地凝视他，那里面既有崇拜亦有情和好奇，前者极大地勾起了男人的怜爱，但他依旧轻轻笑了声，一派轻佻：“他还没走远，要是突然折返回来看见你这样，你觉得我是该教你还是他？”

        “是。”连话也说不好了，他以为她是现在才知后怕，说不准还有几分伤心。

        她脸颊微红，透出些少女的羞涩，“唤我蓉蓉...”

        他的语气骤然冷下来，女人怯怯地轻轻哼了声，见好就收，接下来一路都乖乖窝在男人怀里当块木。

        他一时半会没能理解她的意思，女人的脸便骤然在眼前放大，因为吃惊而微微抿住的下被另一肉浅尝即止的一啄。

        “好了。”

        这是个各方各面都合他胃口的女人，他不介意说些甜言蜜语讨她欢心。

        一个时辰前是他们的初见，说过的话满打满算，也没多过二十句。

张合的差一些就要挨到她的鼻尖，满满的热气尽然拂在她的脸上，她像是直面梦中情人的闺中少女，整个子都在轻轻发抖。

        “他那样欺辱你，你还为他伤心？”他自以为捉到了真相。

        葛哮云的死，扫清了姬红叶多日以来的憋闷。

        他吐出被唾濡的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会被看见的。”

        “教蓉蓉...嗯哼......”她将被他的唾濡的指在上抹匀，拖长了语调刻意卖弄着风，还想捣乱的手被他一下有力地控制在前。

        蓉蓉见过他与葛哮云的龌龊，又是他全权掌控的人，而他亦见证过他们的荒唐情事，自然而然凭本心行事，对她没有半点该有的男女顾忌。然而青天白日还在外面，他生不出一丁点旖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