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萝沉默片刻,小声
:“应当还有二王子照看,不会太惨吧?”
星萝压低声音,将雅娜尔的话一一转述。
一小把晒干的草
,深褐色,带着苦香。
星萝停下絮叨,看向她:“小姐?”
“别声张。”柳望舒握住她的手,那手心里竟有些汗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你帮我问问,悄悄的,别让人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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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舒抬眸,对上她的目光,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悄悄去帮我打听一件事。”
星萝郑重点
。
柳望舒低
看着掌心那几样东西,草
的苦香幽幽地钻进鼻腔。
星萝的眼睛倏地睁大。
这两个字像一
细针,轻轻刺在柳望舒心上。
“我知
了。”她说,“这事,莫对任何人提起。”
星萝看着她,忽然笑了:“小姐,五王子现在越来越依赖您了,倒像是您的半个孩子。”
“这是什么?”柳望舒蹙眉。
想他的童年是怎么过的。”
柳望舒摇
:“男子总比不得女子心细。阿尔德能
他饿不死,可那些细微
,衣裳合不合
、夜里睡不睡得
,他未必顾得上。”
她还没准备好。
柳望舒躺在榻上,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掌心贴着那小小布包。
“雅娜尔阏氏还说了句话。”星萝小声
,“她说……这些法子都有用,但也都有害。用多了,以后想要时,未必能有了。”
夜渐深,雪愈大。
孩子。
柳望舒将那小布包攥在手里,沉默了很久。
她钻进帐篷,解下厚厚的披风,在炭火边烤了烤冻僵的手,这才凑到柳望舒
边。
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落无声。
“小姐,雅娜尔阏氏给了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
星萝在一旁絮絮说着什么,她没听进去。
“去雅娜尔阏氏那里……”她的声音更低了,“问一问,有没有什么……避孕的法子。”
帐内安静下来。
那草
叫“乌
”,晒干后煮水喝,能避孕,但伤
,不能常用。那灰色粉末是“百
”磨的,用时取指甲盖大小,以温水化开,行房前涂抹在那
――星萝说到这个,脸腾地红了,声音几不可闻。
至少,不是现在。
“星萝。”她忽然开口。
“好。”星萝用力点
,“
婢去办。”
柳望舒将布包收进袖中,抬
看向星萝,目光已恢复平日的清明。
柳望舒攥着账册的指尖微微发白。
半晌之后,星萝回来了。
“什么事?”
“小、小姐?”
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灰色粉末。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
继续翻账册。可那些数字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在她眼前晃动,怎么也对不准焦。
星萝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少见的、脆弱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