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的九月，天气还热得像夏天尾巴。

        你放学回家，书包甩在沙发上，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涂口红。

        这是你第一次认真学化妆。

        班上女生都在讨论“豆沙色显温柔”“正红色很飒”，你偷偷在小红书上搜了教程，买了支最便宜的国货豆沙。

        涂完第一层，你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颜色太重，边缘糊成一团，chun峰歪了。

        你盯着镜子看了半天，叹了口气，拿着化妆棉跑出卫生间。

        沈汉强刚下班，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弯腰换拖鞋。

        听见脚步，他抬tou，看见你嘴chun红得像刚吃过血，棉片nie在手里，眼神有点委屈又有点茫然。

        “……帮我ca掉。”你把脸凑过去，声音ruanruan的，“我涂坏了。”

        他没动。

        你以为他没听见，又往前迈半步，几乎把下巴搁到他xiong口。嘴chun离他的指尖只有一厘米，呼xi都pen在他手背上。

        “就用这个ca。”你把化妆棉sai进他手里，又把脸抬高一点。

        他hou结gun了一下。

        指尖chu2到你chun角时，你下意识抿了抿嘴，像小动物试探新食物。

        他的指腹蹭过你下chun，带走一抹豆沙色，你却没退，反而轻轻“嘶”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少女对chu2碰的本能反应。

        “疼？”他声音很哑。

        “没有……就是有点yang。”你眨眨眼，睫mao扫过他手腕，“你手指好凉。”

        他瞬间抽回手，像被tang到。化妆棉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背对你，肩膀绷得死紧。

        你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他今天反应好慢，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累了？”

        他没回答。

        那天晚上，你洗完澡出来，tou发shi漉漉的，只裹了条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坐在另一tou，离你一臂远，眼睛盯着屏幕，却明显没在看。

        电视里放着偶像剧，男女主在雨里接吻。女主踮脚，男主扣住她后脑。

        你看得认真，忽然转tou问他：

        “电视上说，亲爸爸的脸是正常的吧？”

        他整个人僵住。

        你没等他回答，就真的凑过去――动作很自然，像小时候要糖吃那样。你踮起脚，嘴chun轻轻碰在他下巴上。

        不是吻，只是碰了一下。

        ruan的，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nai香味。

        他的呼xi停了。

        下一秒，你感觉到他的shenti绷得像铁，手臂青jin暴起，指节nie着沙发扶手发白。

        你退开一点，看见他瞳孔缩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