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那段童年。
當時的我,只有七歲,家鄉的街
總是瀰漫著櫻花的淡香和祭典的煙火味,但我的世界卻是灰色的。
媽媽總是沉默,倚在窗邊,淚水如
珠般
落,從不回頭看我一眼。那種被忽視的痛,像一
細針,刺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沒有爸爸的影子,媽媽總是冰冷,我感覺自己像個被遺棄的影子,飄蕩在人群中,無人留意。
第一次偷那支棒棒糖時,心
如鼓,臉頰燒燙得像火燒。我藏在袖子裡的那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
那不是單純的貪婪,而是對溫
的渴望——腦海裡浮現的爸爸幻影,他笑著遞給我糖果,媽媽的笑容如春風般溫柔。
那種想像中的愛,讓我感覺自己終於擁有什麼,短暫地擺脫了孤獨的枷鎖。
後來,偷竊變得更頻繁。
小東西,一支筆、一顆糖果,甚至一朵從鄰家樹上摘下的花。
每次,我都感覺到一種依附的衝動,彷彿那些物品能代替媽媽的關注,代替爸爸的缺席。它們讓我感覺勇敢,像在對抗命運的枷鎖。
有時,我偷東西只是為了那
誘惑的刺激,心
加速,呼
急促,像戀愛時的悸動。
河堤上,
著偷來的糖,看煙火綻放,那一刻的幸福如詩般絢爛,卻又如
水般易逝。
如今,二十一歲的我,坐在這日式餐廳裡,聞著高湯的香氣,看金哲的眼睛如星辰般閃耀。我偷了他的心,他偷了我的
體,那十八公分的堅
,每次進入時,都讓我感覺被填滿,被愛包圍。
或許,我的童年偷竊,就是為了尋找這種完整感。金哲,你知
嗎?每當你輕佻地笑,我的心就如偷來的糖果般甜蜜,卻又害怕一切崩塌。過去的我,是個受傷的孩子;現在的我,是你的女人,沉淪在這愛的竊喜中,但卻又不敢回頭看看我那內斂守護我的男友。
「小奈,妳還好嗎?」金哲的聲音再次拉我回現實,他的手覆上我的,溫熱如火。
我笑了笑,眼裡藏著淚光:「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金哲溫柔地追問:「又是童年的孤單回憶?」
我點點頭:「你呢?童年過得如何?」我們關係都這樣了,我也不需要跟他客套,上次植恩學弟提到他爸,讓我一直好奇金哲的爸爸會是怎樣的人?一樣的輕佻、白目、好色?
金哲語氣變得無奈:「我知
妳好奇我爸,好吧!我說,誰叫妳是我的真愛……」他語氣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