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一刻钟后，克莉丝汀和伊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婷婷坐在对面的圈椅。婷婷本想离开，克莉丝汀请她留下。三人都穿好了衣服。伊万垂着，听克莉丝汀讲发现脑瘤的经过，偶尔问问题。带着侥幸，探寻诊断出错、妻子没事的可能，虽然从他卑怯的眼神、低沉的嗓音，他没抱希望。除了最初跟女人们一起哭了几声，他没有过分激动。也没有烦躁或者责怪妻子瞒着他。婷婷和克莉丝汀约好，三人组之后告知伊万，虽有曲折，已经实现。婷婷稍感轻松。结婚多年，她心想，伊万在乎克莉丝汀，不会扔下她；大家齐心，总有办法的。

        “我得了绝症，快要死了。”

前后挪动，克莉丝汀的双在轻摆。婷婷还蹲在克莉丝汀脸上，竭力保持平衡。我可以环抱她，伊万想，支撑她，使她不至于后仰；同时爱抚她的双。他期望婷婷回过，对他微笑，对他轻声说话，但她一直背对着他。婷婷的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她稳住了。听克莉丝汀息如常，她没有受到冲击或感到不适。“狠一点！伊万。”克莉丝汀又说。看不到妻子的脸，伊万把她的房和小腹想象成另一个人的，他可以宣被抑制的野。“狠一点！”正表达了他自己的意愿。他加大劲，克莉丝汀的息更大声，她的房在伊万眼前乱晃。婷婷一直没出声，她的子不时颤一下，又恢复平衡。婷婷每颤一下，伊万就离断崖更近一步。他闭上眼睛。三个人合成一不完美的有机，被有时重合有时抵的意愿驱使，被起因不明的强大力量击打，在混沌中颠簸、疾驰，随时会裂成碎片。“我要过去了。”伊万遵循预告的原则，在快感湮灭一切之前动用仅存的脑力，大声说。他正惋惜无法更长久地取悦女士们，只听婷婷一声轻喊。她子再次颤动，比上几次更剧烈。克莉丝汀双手托着她的，帮她翻下来。婷婷抱膝坐在枕上。听她的呼，看她脸上的红，她的高比伊万想象的要强烈。克莉丝汀的脸和脖子也红了。她着气，抬眼看婷婷，像艺术家查验刚完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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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伊万去洗手间理了避孕套，回到卧室。克莉丝汀和婷婷都直子，面对面跪在床上。不同的是，克莉丝汀两是分开的，而婷婷则是并拢的。看伊万过来，克莉丝汀捋了捋婷婷的发，扶着她的肩膀，抬高了。伊万绕到妻子后，仰面躺下，又缓缓挪移，直到他的穿过了妻子的下，轻碰婷婷的膝盖。他能看见女人们的脸。伊万不无疑惑地发现，红正从她们脸上褪去。他听见了气的声音。这是深秋吗？或者雨大。或者夜深了，到了用气的时间？刚才的欢愉似乎是一瞬呵。“我能吻你吗，克莉丝汀？”只听婷婷说。“可以。”伊万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他闭上眼睛。有女人们亲吻的声音。“我能吻你的房吗？”婷婷又问。“可以。”又是亲吻的声音，持续良久。伊万感觉克莉丝汀在挪动，他睁开眼睛。克莉丝汀前倾凑近婷婷的口。伊万正考虑该什么，上方传来一声抽泣，接着又是一声、再一声。是婷婷在哭。克莉丝汀也开始哭，她的在婷婷的前抖动。克莉丝汀抬和婷婷抱在一起，两个女人都在哭，她们的眼泪滴到伊万脸上，她们的哭声盖过了气声。那些泪水像浇灭心火的雨，伴随着轰响，向伊万宣告，他人生的冬天，跟S城的一样，快来临了。

        “什么事？你为什么哭了？”

        “我得了恶脑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