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我说的是真的，霍菱心思太深，不能再拖……”

        英浮静静看着她。

        姜媪轻轻摇了摇。

去了。别怕，我一直在这儿。”

        英浮僵了一下。“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吻得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急切的暴，尖直接开她的，钻进去，缠住她的，用力搅动，搅得她咙里溢出一声混的呜咽。

        霍菱的野心，借着宗室当棋子的算计，暗地里那些明枪暗箭，全都是冲着他现在的这个皇位来的。

        “英浮，不能再拖了。你明天就去接她入定礼，把她的念掐断。”

        “何止是敲山震虎，这是明晃晃的。霍渊算准了你会把这话一字不落告诉我，更算准了我刚登基，基未稳，不敢轻易与霍家撕破脸。”

        英浮轻笑一声。

        “阿媪，我知你心里难受。没关系，我可以……”

        隔着几层衣料，她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里已经得发，紧紧抵着她小腹。

        “你得娶她，越快越好。”姜媪打断他。

        他的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她被吻得无法呼，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哼声，他的手从她腰侧下去，掌住她的，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

        吻到深，他稍稍退开半分，还贴着她的嘴，呼地在她脸上。姜媪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却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那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她语速不快，但每说一句，英浮脸上的神色就沉一分。说到最后，他那张一向沉稳从容的脸，已经被一层冷冷的阴翳盖住。

        “英浮，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霍菱？”

        大婚的日子定在次年三月十八，钦天监算出来的吉日。皇帝大婚与封后大典通常分为两步——先是大婚，帝后在坤宁行合卺礼，次日再举行正式的封后大典，接受百官朝贺。

        姜媪稍微撑起，从他怀里坐直，看着他，把今天在茶楼后院听到的那些话，慢慢讲给他听。

        “只是，要委屈你，看着我与霍家周旋。”他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歉疚，“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把她轻轻揽回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慢慢着——还是以前她疼得厉害时，他哄她的那种手法。

        “还疼吗？”他低声问。

        “霍渊知你会来跟我说这些。”英浮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着，“他就是想借你的口，递个话给我——我要是想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他们也有本事，换个皇帝。”

        他不给她窥探清楚地机会，立低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更深，到她的咙口，她“唔”了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成为许平君。”

        她被吻得子发，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又慢慢松开，顺着他口往上爬，爬到脖颈，环住。

        ———

        英浮低，鼻尖蹭过她的额。

        姜媪靠在他怀里，耳边是他沉稳的心，一下一下，和从前一样。她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指节都揪白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松一点。声音闷在他口，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

        姜媪盯着他，眉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他把底线摆到台面上，用一场无意的偷听，把威胁得冠冕堂皇。既不用落得忤逆谋反的罪名，又能我妥协，乖乖迎娶霍菱，给霍家想要的权势地位。”

        “那你打算如何？”姜媪抬眸，眼底满是期许与担忧。

        姜媪还要再说些什么，英浮微微低，俯吻住了她的。

        英浮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一下。他低看她，她脸色还是很白，好在嘴终于有一点点血色。他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

        “礼已经在走婚礼和封后大典的程了，霍菱是有心思，但霍渊没有。不然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

        他把她揽回怀里，让她贴着自己口，一只手顺着脊背一下一下轻拍，另一只手拿巾帕，慢慢干她额的冷汗。

        “将计就计。婚事照常商议，先稳住霍家，让他们先放松警惕。”

        “所以你是说，他们在敲山震虎？”

        咸涩在齿间化开，分不清是她刚掉的泪，还是他心口渗出来的苦。他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嘴里每一丝苦涩都卷走，统统吞进自己肺里。

        眼前这个人，刚刚才从鬼门关挣扎回来，噩梦缠，浑发抖，还没缓过劲儿来。可她一开口，没喊疼，没抱怨，忍着心口那难受，劝他赶紧把另一个女人接进，立为中。

        “平日里可按时吃着鹿茸？怎的这回竟疼得晕过去了。”

        与姜媪大婚这日，从清晨到日暮，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