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看着她，她就知两人最后一定会发展成这样，从提出看电影，到此刻的请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笑什么？”江屿星立刻追问，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嘲笑，这简直是对她能力的直接质疑，好胜心瞬间被点燃，“难我定力不好吗？”

        季锦言收了笑，但眼底还残留着点点戏谑。她略一思索，摸了摸她的脸，准地戳向某个心：

        很快，急促的水声传来。

        终于，季锦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别开视线，看向别，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纵容：

        “你有时候……结束是突然的”。

        “好！我上去！”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小心翼翼地将季锦言从自己上抱下来放好，然后冲进了浴室。

        季锦言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发的额角，她觉得定力差的人其实是自己，怎么就…又答应了呢？

        “哦。可后面……你有时候也很快啊”。

红晕未褪的脸，又下意识地飞快瞟了一眼被她并拢双掩饰住的地方，她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你忍得住？”。

        江屿星捕捉到她那一瞥和语气里细微的怀疑，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直背脊，强撑着那点面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当然！我定力…还是很好的”。

        “姐姐…那…那你看在我今天这么乖，饭、按摩、还忍着没乱来的份上…可不可以…”她了干涩的嘴，眼神闪躲了一瞬，又坚定地看回来，“…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证明一下？”。

        季锦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又补了一刀，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巨大的挫败感和急于自证清白的慌乱席卷了她。她开始笨拙地拿出手机查数据，像是在技术报告：“你看这个数据，我已经超过了绝大分人，而且持久度是可以通过练习提升的！我只是…实践机会太少了，每次第一轮结束很快这很正常！”。

        “……先去洗澡”。

        江屿星愕然。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过往某些不太“持久”的片段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可能是久别重逢后的急切，可能是被季锦言的某个反应瞬间戳中兴奋点……

        她越说声音越大，又越说越没底气，那急于证明自己、却又被季锦言打击到的气馁模样，看在季锦言眼里，竟意外地让她觉得逗弄对方其实好玩的。

        简单的四个字，对江屿星而言，宛如天籁。

        季锦言看着她这副明明刚才还难耐得像是要烧起来、现在却偏要嘴逞强的样子，一个没忍住，极轻地笑了出来。那笑意很淡，却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在江屿星心里激起了不甘的涟漪。

        这个念压倒了一切。她重新抬起，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胜负和更为炽热的渴望。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着季锦言的，呼灼热：

        这句话像一惊雷，劈得江屿星外焦里。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个彻底，这次是羞恼交加。“我……那是因为第一次！”她语无次地反驳，急于证明，“第一次我没经验，太激动了才……才那样！后面……后面不是好的吗！”声音都高了。

        她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给出一个明确拒绝。这沉默对江屿星而言，就是最大的希望。她的心狂着，眼睛一眨不眨。

        而江屿星在经历了巨大心理落差后，此刻只有一个念――证明！必须立刻、上证明给季锦言看！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