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

        贝拉的手停留在他布满疤痕的脸上。

        指腹过那可怖、凹凸不平的伤疤边缘，贪恋温度，怎么也舍不得缩回去。

        “亚伯先生。”贝拉开口，声音缥缈，“我在胡安夫妇家，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有时会想，倘若有一天我死了，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角落，被野蛮的Alpha蹂躏致死，这世界上，会有人晓得这件事吗？我经常那样的梦。虚无死去，而无人知晓的悲惨的梦。”

        她慢慢把手收了回来，低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亚伯的温。

        “后来，你来了。”她抬起，那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亚伯。“一开始，我以为你也会像其他Alpha一样，花上几张肮脏的钞票，将我带到地下室去肆意欺负。可你没有。你就像个从天而降的审判者，除掉了胡安先生，并从胡安太太那把尖刀下，救了我。”

        “你说你从父亲旁逃开。亚伯先生，我连逃的勇气都没有。胡安太太拿着刀子杀我，要不是你的指令让我回神，我一定会呆站在原地，引颈就戮，等待命运的完结。”

        她垂下睫，洗得干干净净的脚趾在床沿边随着思绪不安地动呀动的。

        “亚伯先生，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懦弱。你当时明明还那么小，也因为失去妈妈而伤心难过，却还是勇敢地拿起武，从陌生的Alpha手中护住了父亲；你贴地考虑到抑制剂的昂贵，不想让家里增加经济负担，才选择了危险的军旅生涯。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让我带着那张被光牙齿的嘴，继续在胡安家的地下室里受难。可是你却为了我，为了这么一名素昧平生的女，脏了你自己的手。”

        她情不自禁地抓着自己前的睡袍布料。

        “你让我看见了……那支在后院华丽又血腥的死亡双人舞。所以，我也想清清楚楚地看着你。我这样说……会不会太厚脸了？明明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明明我，是那么恶心的一。”

        “别这么说。”亚伯眉紧锁，想要出声阻止她继续贬低自己。

        “我说的都是事实！”贝拉眼眶通红，被她压抑在心底、烂在骨肉里的屈辱，终于找到了宣的出口。

        “地下室的折磨，早就把我改变了……我原本只是一个Beta，可是为了……为了适应那些Alpha成结时可怕的撕裂与压迫，胡安夫妇几乎每天，都强制让我堵着东西睡觉。”

        贝拉痛苦地掩住脸庞，耳朵与脖颈都因为羞愧而染成了粉红色。

        “刚开始我不明白，只觉得好痛、好恶心、好难受……可是渐渐的，为了少挨打，为了入那个地狱，我连为人的意志都消磨殆尽了。我的被他们强行开拓、被淫乱地改造。这些事情我没办法跟任何人说！社工人员也好，警方也罢，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像，他们肯定也都看过了……我每天难耐地被玩弄得漉漉的，像发情的狗一样着口水、不知羞耻地求的样子……不同Alpha咬着我的脖颈，用各种屈辱的姿势享受我的样子……这些恶梦，即使在我逃离地狱之后，也依然日日夜夜地困扰着我！”

        眼泪顺着她的指涌出，吧嗒吧嗒滴落在她的膝盖上。

        “外面每个人看见我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咬痕，就出鄙夷的倒胃口态度。亚伯先生，我早就不是什么无知的受难少女了，我被改造了，被改造成连我自己都觉得淫、困扰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