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猛地绷紧了，双本能地想要并拢，但他已经跪在了她两之间，他的肩膀挡住了她合拢的企图。

        “哥……”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她平时很少有的、近乎慌张的羞涩，“别……那里……”

        她不是没有被他碰过那里。他的手指进去过无数次，他的也进去过无数次，但用嘴——没有。从来没有。

        楚琸逸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台灯的光从他的肩膀上方照过来，将他的脸照得很清楚。

        他的眼睛里有望，有占有，有那些在床上才会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但还有别的。

        在他眼睛最深，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藏得很深的、几乎要贴着瞳孔才能看到的东西。

        他在笑。

        不是嘴角上扬的那种笑，是眼睛在笑。那种“我知你要说什么但我偏不听话”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楚若茵看到那个笑的时候，整个人从脸一直红到了脚趾。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枕，捂住了自己的脸。

        “楚琸逸你——！”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又羞又恼，但最后那个音节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因为他的嘴已经贴了上去。

        他的嘴贴上了她心那一片的、柔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肤。

        先是嘴。干燥的、温热的嘴覆上去，贴着她最感、最脆弱的地方，像一个郑重其事的、无声的吻。

        然后是尖。他的尖从那一小片的入口慢慢往上，过那些层叠的、柔的花，一直到最上方那粒已经充血胀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一样的珠。

        楚若茵的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紧了，手指攥着枕，攥得指节泛白。

        “啊——！”那一声呻从枕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毫无遮掩的、赤的脆弱。

        楚琸逸的尖在那粒珠上停留了很久。

        他它，拨弄它，住它轻轻地，每一下都准地落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她的开始大量地涌出来，透明的、黏腻的沾满了他的嘴和下巴。

        她的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从“啊”变成“嗯”，从“嗯”变成“哥”，从“哥”变成了一串混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枕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脸上落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挂着因为快感太强烈而涌出的生理泪水，嘴微张着，大口大口地气，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对房随着呼不断晃动。

        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散得很开，像两颗被水浸泡过的黑水晶，的，亮亮的，里面全是他。

        “哥……不行了……”她的声音又又碎，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促，“真的不行了……你进来……求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