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黑雾险些散开：“……啊？”

        我满意地收回手，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粉色碎花围裙，抖开。我绕到他后，贴着他翘饱满的肉，慢条斯理地替他系好带子。

        我抬起，手指勾住他的睡袍系带：“既然觉得像奔……那等会儿早餐的时候，围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

        我直接打断了他，撑起上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不盔，总觉得像光着子在外面跑。”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真实的、毫无掩饰的不自在，“就像你们人类没穿子出门一样。”

        我点了点，意犹未尽地从他上爬起来。拉着他一起去洗漱时，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没有的倒影，手指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颈腔边缘。

        粉红色的黑雾停止了晃动，像是一团被定格的霞光。他沉默了几秒钟。

        “好。”他说，声音稳了一些，“先吃早餐好吗？”

        “唔……”

        “还……还行。”他磕磕巴巴地回答。

        那团粉红色的黑雾在颈腔上方极其不安地晃了晃，像是在拼命躲避我充满侵略的目光，却又无可逃。下半被我压着，他连都不知该往哪搁。

        我就这样跨坐在床沿，不紧不慢地把他上的衣物一件件剥干净。然而失去了布料的遮挡，看清他的后，我却有些不满地眯起了眼。

        他羞耻得浑紧绷，垂在侧的长和手指微微蜷缩。哪怕本能地在抗拒痛，他依旧温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我打量。

        他明显有些无语，但我动手解他的衣摆时，他只是顺从地举起双臂，完全没有躲闪。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换了个认真的语气：“我今天想和你待在一起，可以吗？”

        细长的带子在狭窄的腰后交叉，绕过腰侧，最终在一个感下陷的腰窝上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围裙的布料堪堪遮住他的口和下腹，可由于他形过于高大宽阔，两侧完全敞开着，出了他悍的侧腰和轮廓。那两颗还未完全消的尖，随着他的呼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他的脖颈顿住了。那团黑雾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粉红色的气从他的颈腔边缘轰然炸开。那层红色迅速蔓延，不过几秒钟，整团黑雾就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微微颤动着的云朵。

        我正在刷牙，差点把泡沫出来：“什么？”

        “昨天晚上舒服吗？”

        这家伙非人的恢复力实在太惊人了。昨晚明明被我翻来覆去折腾得浑斑驳，可现在，锁骨上深刻的牙印已经淡成了浅浅的粉痕，腰侧被重重掐出来的青紫更是消退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前那两红的肉还残留着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泽，证明着昨夜的战况。

        真是个天生的好沙包。这么快就恢复了，是在邀请我重新留下印记吗？

        我漱掉口中的泡沫，了嘴，转过走到他面前。他长得极高，哪怕没有，光是那副宽肩窄腰、双修长的骨架就压迫感十足。可惜，现在这副完美的躯壳正任我摆布。

        “只留一条内。”我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他。

半晌，他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昨天晚上――”

        “我觉得像在奔。”他说。

        我恶劣地勾起角，用指甲尖在好不容易残留的一浅红抓痕上重重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