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心
骤然加速,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彻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屏风前面,目光冷冷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
陆衍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眼底的一丝担忧。
“苏晚?”他又唤了一声,目光扫过偏殿。
殿内陈设简单,一张
榻,一架屏风,几把椅子,一只香炉。
榻上似乎有些凌乱,但隔着这段距离,看得不真切。
他太熟悉这种味
了。白柔每次被他
完之后,那间屋子里弥漫的就是这种味
。
“谁在里面?”陆衍的声音冷了下来,抬步往里走。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假装刚刚准备衣服。
萧彻。
“景王殿下?”
“臣不知殿下在此,冒犯了。”
萧彻靠在屏风边缘,双手抱
,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陆世子。不在前殿饮酒,跑到这偏殿来
什么?”
陆衍的目光扫过萧彻
后那架屏风。
屏风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但他看不真切。
“臣的夫人离席已久,臣担心她
子不适,特来寻找。”
“不知殿下可曾见过臣的夫人?”
“你的夫人?”
“陆世子的夫人,怎么找到本王这里来了?”
陆衍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扫过那架屏风。
屏风下面,似乎
出一小截什么东西。海棠红的,布料轻薄,像是…
是女子的裙角。
可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又拱了拱手:“既然殿下在此,臣不便打扰。臣去别
找找。”
他说完,转
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
“陆世子还有什么事?”萧彻的声音依然很冷,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陆衍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架屏风。
然后他看见了。
屏风最下面那层镂空雕花的
隙里,
出一个东西。
不是裙角。
是肚兜。
萧彻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微变:“陆世子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去,本王要换衣服了。”
他没有走过去捡。
不能捡。现在走过去,等于告诉陆衍,那东西是他的。
他只能站在原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陆衍也没有动。
屏风后面,苏晚死死捂着嘴,浑
发抖。
她不知
自己什么东西掉出去了。是肚兜还是别的什么。
两个人的呼
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重。
萧彻忽然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朝着陆衍的方向,是朝着屏风的方向。
“陆世子。本王说了,本王要更衣。你若是不想走,那就站着看。”
他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萧彻的脚往屏风底座的方向挪了一小步,衣袍的下摆垂下来,正好遮住了那抹鹅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