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反问。“你知不知昆仑双剑曾经发过誓，长虹镖局的人只要踏入昆仑山一步，就要他们首异。”

        “知啊，温总跟我说过。”

        “那你知不知，昆仑双剑联手，江湖上剑法能胜过他们的人多有十来个。”

        “这个我也知。”

        “既然如此，那你还要去送死干什么，你以为，你有官家的份，他们就不会动你了？”

        “当然我不会这么蠢，”张宿戈说：“只不过有一个事情，如果我不去昆仑派问清楚，那恐怕不会有人愿意去搞懂了。”

        “什么问题。”

        “当时昆仑派，为什么会卖你师父的面子，接收他提出来让李长瑞跟他们比武的条件？而既然你师父是以江湖前辈的份去调停矛盾的背后目的，为了要去偷昆仑派的东西。那为什么最后就只是为了拿到这并没有什么价值的《金玉诀》。为了这样一个据说没啥价值的东西，去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是很没有理吗？”

        张宿戈的话，周青青哑口无言。在江湖上混，失信于人往往比作犯科要严重许多。师父的这个行为，她自己也很费解，尤其还是在收益并不高的情况下。

        只是女人没想到，这个事情自己都没那么在意，这个成天不知在想什么的小子，却在心这个问题。

        “难，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现在还不知啊，所以我才要去昆仑派看看。”张宿戈的回答，然周青青觉得，这个小子很多时候真的很欠抽。但是冷静下来呢，又觉得这个小子真的很有意思。

        “也难怪...”周青青说了几次字，又停下了。

        “难怪什么？”

        “没什么，”女人突然笑了笑：“既然衙门把那么多事情可以放给你去。你要去就去吧。”女人的反应，显然是在搪自己刚才的奇怪反应，想了想，突然从自己的香里拿出来了一个翠玉扳指给了张宿戈。

        “这扳指真是致，看上去是上等和田吧。”

        “算你小子识相，”女人白了张宿戈一眼。在西北，女人送男人扳指是有特殊义的，远行的男人收到女人送的扳指，是女人在告诫那些男人们，出门在外，要想着自己的那凸出的东西还有个禁锢，不要到沾花惹草。

        “如此，多谢夫人了。”不知这个意思的张宿戈，只是这只是一个寻常的纪念物。告别周青青的时候，突然，心里有点觉得欠欠的。这一次，女人没有对他卖弄风，反而让他觉得有点少了什么。

        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经常说女人善变，男人也是一样。当周青青主动的时候，他躲都躲不及，而当她没有主动的时候，他们又会觉得不自在。

        二人的分别，是发乎于情，而止乎礼。而这个情景，则跟此前的时间里，在得知了要走一趟远标之后，那个急匆匆来见自己相好的那个男镖师急色的样子大相径庭。

        女人每次见男人，只能是在偷鸡摸狗的仓房。这里是男人理的，平时也没有人来。诺大的仓房只要一反锁，就算是他们在里面搞破了痛也不会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