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苏仙姑很有名的嘛，我也想试一试。”

        新

        “那边一排都是。”

        自尊心作祟，她还是决定带走一盒磁带，买自己心情通畅。

        “没有《意难平》或者《忘记他是她》？”

        重心没放在唐允上，反而问起郑婆：“她阴间路可好走？”

        “您也可以自己置办，这是我带来的，送给您。”

        盗版录制的磁带，不仅质量参差不齐，有的盒子上写的是专辑名，有的写的是歌名，鱼龙混杂着摆在一起，她没看到《忘记他是她》的名字。

        “我给她过法事，我盼望她在那边过得好。”

仪眼里确实廉价。

        “你不要讲出去。”

        花了一点时间想，才记起来那首专辑叫《意难平》，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

        康嘉茵找她算姻缘。

        没想到那位邵氏的小师妹正在她铺门周围徘徊。

        她走到卖磁带的摊位，“有达明一派吗？”

        看到苏绮回来，康嘉茵对她温和一笑，“仙姑，我等你好久，周围都已经逛遍。”

        “你同阿允是否在拍拖？”

        苏绮问了她的八字写在纸上，结合如今时间总觉得不太平常，忽然又想起来昨晚见到她时她穿着睡衣拖鞋，眼前人就算不是赫赫有名的大明星，也不至于宿在庙街这种脏乱地界。

        想起昨夜宣布罢工的磁带，拿出来后带基混成一团，彻底报废，苏绮打算在外面逛逛。

        “没有没有，刚刚那位邵氏小师妹买了好些，都是孤本啦。现在Beyond行情好，你看看这边，货源充足。”

        瞟到了一盒里面的卡纸黑底白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石记”，认准就这个，付钱走人，维持着自己莫须有的小姐价，不出几步便觉得可悲。

        唐太把那张琉璃碟放在手肘边，算作接受，西饼店的男服务生搬了梯子到外面，苏绮指挥他定了个中心位，镜子就挂在这里。

        再回到西饼屋内，琉璃碟已经被人拿下去，苏绮不知唐太到底相信没有，她却转而同她谈起天，好鬼的一位阔太。

        “不大好走。”苏绮连郑婆八字都不知，哪里算的到，可当然不能说好走，她也要一次唬人的半仙。

        唐太果然神色更加哀戚了，轻叹口气。

        “既然已经阴阳两隔，我们只能尽力为之，她知晓你的，一定也会记你的好。”

        康嘉茵眨了眨眼，晶晶亮的双眸扑烁，又用手指比在嘴边“嘘”了一声。

        苏绮喝了口果汁后嘴里甜滋滋的，表情平常，没有过分夸张地否定，更没有沉浸爱河的羞。

        说到郑婆，唐太表情僵许多，像是那伤痛还没彻底平复，甚至喝了一大口红茶。

        回到庙街天还没黑，司机恭敬地给她递了张信封，里面装着唐太封的利是，不薄的一小叠，她不卑不亢地接过，那是自己应得。

        “靓女，你买不买？我刚摆好就被你弄乱。”

        唐太没再多说，显然情绪不高，苏绮留下舆楼的电话号码后，又由送她来的那位司机原路送回。

        当然不能说：你的亲生仔被你误会背黑锅，他为了洗清名声要用钞票买通我安抚你。

        四五点钟的庙街，棚位尚且没全支起来，摆地摊的倒是出得早，草草吃点东西垫肚子，心不在焉地招呼客人。

        “当然没有。”话说三分，不得罪任何人，“太子爷心里有您，我受他所托，帮郑婆看看后路。”

        苏绮冷淡地颔首，想到昨夜无意窥探她，难免有一丝丝尴尬。

        “你在同boyfriend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