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年轻冲动，腹肌绷得死紧，差点当场站起来，被旁边的赵鹏死死按住。

        孙涛宽阔的肩膀抖了抖，狂野的眼神像要吃人，却只能低声在桌子底下骂了一句。

        公司同事们以为她在分享甜蜜往事，有人还羡慕地附和：“哇，好浪漫啊！”

        郑海老油条抽烟的手都顿住了。

        她现在是他们的。

        陆霆最后盯着林柔，声音低沉沙哑，却压得极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林柔作为对接人坐在主位旁边，穿着白色衬衫和及膝包裙，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清冷又职业。

        整个消防队的男人们表面上还维持着专业形象，偶尔点附和公司同事，但私下里眼神、呼、握笔的力，全都出卖了他们。

        她说得像真的一样，嘴角甚至微微弯起，带着回忆的甜蜜：

        她他妈敢当着他的面说“初夜永远忘不了”？还说那个斯文男温柔、贴、干净？

        “林小姐分享得很好……看来你对那段回忆确实很珍惜。希望以后……你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她确保自己说话时会议室人多，门也没关，外面还有同事走动，绝对“安全”，他们不敢当场把她怎么样。

        这个小货，明明第一次是被陆霆在满是汗味的消防车后座上得失禁哭叫的，现在却敢当着他们的面编谎，说初夜是跟斯文男，温柔、干净、难忘，还顺带嫌弃他们“满汗味、说话带脏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磊的痞笑直接僵在脸上，眼睛细长带钩，却第一次没了笑意，嘴角抽了抽。

        徐阳温柔的脸也沉下来，反差感强烈。

        胡斌眼神最凶，霸占有几乎要溢出来。

        杨帆年轻的脸憋得通红。

        但他自己转回宿舍时，拳却得死紧。

        赵鹏温和的眼睛也暗了下去，眼角细纹不再是笑，而是强忍。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却像在说：等会议结束，老子看你怎么收场。

        座谈会进行到中场，话题不知怎么绕到了“感情与压力释放”上。一个女同事开玩笑说林柔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人追。林柔心里忽然生出一恶作剧般的报复心――这群糙汉这些天明里暗里撩她、扰她，她想气气他们。

        林柔推了推细框眼镜，声音平静却故意带上一点怀念的柔，目光扫过陆霆和韩野等人：

        陈猛厚实的肌鼓得像要炸开，拳在桌下得咯吱响，直爽的脸上青都起来了，却因为场合只能死死忍着，结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整改培训进入第二周，周三下午，公司组织了一次小型消防安全座谈会。

        张岩老大哥型额皱纹都深了几分，低沉的声音几乎从牙里挤出来，却没出声。

        他们心里像被浇了一盆火油――

        陆霆坐在正对面，眉死死拧起，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她脸上，宽阔的肌明显起伏，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他明明知那是她的第一次――车里那晚她哭得撕心裂肺，下面紧得要命，本不是有过经验的人――却还是被她这番话堵得口发闷。

        会议室里坐了公司安全员和分行政人员，A班和B班一共来了十个人（陆霆、韩野带队，其余分兄弟）。

        李刚沉默得可怕，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柔，右小臂的旧疤隐隐发红，像在压抑要把她按住的冲动。

        她不知，这番话已经把整个中队的糙汉彻底点炸了。

        占有、嫉妒、被挑衅的怒火瞬间炸开。

        林柔说完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人多，他们不敢乱来。她甚至还对陆霆笑了笑，一副“真心分享”的样子。

        她不知韩野已经把她“研究生初恋是斯文型男人”的事给了全队，更不知他们早就知那是她编的谎言――她和初恋谈了两年，确实连最后一步都没过，第一次真真切切给了陆霆在消防车后座上。

        ――

        但消防队的男人们，脸色却瞬间变了。

        “其实我研究生时谈过一个初恋……他特别温柔，斯文干净。金丝眼镜，白衬衫永远熨得笔，说话轻声细语，从不鲁。我们在一起两年多，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我的初夜就是跟他……那种感觉我永远都忘不了。他很贴，很会照顾人，过程慢而温柔，让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特别幸福……”

        周毅话痨是把一肚子脏话咽了回去。

        B班那边反应更明显：

        “他上没有汗味，只有淡淡的书卷气和洗衣粉的清香。每次亲我都先问我舒服吗，从来不会急躁……跟那种满汗味、说话带脏话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我到现在还觉得，那才是我最美好的第一次。”

        他才不她以前喜欢什么类型。

“都他妈闭嘴。以后谁再提她初恋，老子亲自练他。”

        韩野薄勾着笑，却笑得阴沉，闷的眼神几乎要把林柔剥光：“哦？原来小柔的初夜这么难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