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想啊，你在修炼上那么笨，想学会修炼，你就必须完全听我的话。如果你连憋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到，那就说明你不适合修炼。”

        如厕控，这是陈凡前世小时候就有的癖。他喜欢看女孩子憋，只要是漂亮可爱的女在憋，都能瞬间激起陈凡的。

        陈凡：“在我这儿，就来问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问你的爸爸和哥哥。”

        陈凡接着说：“莉莉，我们两家很近。就算你在家里，也可以跑过来问我。你喜欢让你爸爸准你，还是喜欢让我准你？”

        “对不起，哥哥......”钱莉莉乖乖歉。陈凡的宽容让她印证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陈凡哥哥不会伤害她的，陈凡哥哥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更要考虑的，是她的两个哥哥。

        陈凡经过短暂思考，对钱莉莉解释：“莉莉，让你听我的，我不同意你就不能，这是为了你好。”

        陈凡：“没错，所以你急的时候，就和我说。我说你能，你就能。我说你不能，你就憋着。”

        钱莉莉问：“那莉莉在家怎么办？”

        莉莉这么听话，陈凡欣地抱住了她。

        私底下控制钱莉莉的如厕，这是不现实的。陈凡说了要控她的，她大概率会每次急都来找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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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再次打出修炼牌，这是对钱家人最用的一张牌。甭合不合理，只要理由听起来过得去，逻辑没问题，钱家人就无法发现这其中蕴的恶意。

时候该说什么，既然不知，那她只要听哥哥的话就好了。

        虽然钱莉莉长得一般，但对小女孩进行如厕控的快感，这种权利和掌控被极大满足的快感，是陈凡无法控制的。

        钱莉莉思考了一小会儿，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莉莉要听哥哥的话。”

        见钱莉莉没有动作，陈凡微笑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又了她的脸，足了一副温柔姿态，说：“莉莉，别害怕，哥哥不会怪你的，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

        陈凡接下来要的事情很简单，也有些风险。

        陈凡脸上的笑意更，哄：“那莉莉以后每次急了，都跑过来问哥哥好不好？只有哥哥同意，莉莉才能。如果我不同意，莉莉就算憋到子也不准去茅厕。”

        “莉莉，你最乖了，我最喜欢你了。”陈凡毫不吝啬对钱莉莉的夸奖。小孩子无法分辨善意还是恶意，就喜欢听这种话。

        钱莉莉毫不犹豫，立刻回答：“我想听哥哥的话！”

        这么明显的控制，她家里人会在一瞬间看出来。钱家夫妇有可能会将这当成小孩子的一场游戏，有可能会笑着默许，也有可能将这当成钱莉莉被欺压的证明。

        钱莉莉用力点，她满心都是愧疚，对陈凡哥哥的要求，不合不合理，她都要上赶着答应。这样才能弥补她刚刚不听话的过错。

        陈凡一边安，一边问：“好，莉莉要记住哥哥今天说的话。莉莉，我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以当前的情况来看，修炼是钱家人唯一的指望。只要涉及修炼，无论多离谱的要求，钱家人都会尽力满足。

        钱莉莉：“好。”

        因此陈凡需要给自己对钱莉莉的控找一个理由。

        就算认为钱莉莉被欺负了，钱家夫妇可能会从利益的角度出发，考虑让陈凡一直欺负钱莉莉。只要陈凡还能教钱家三个孩子修炼，钱家夫妇就容易对他的邪恶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莉莉：“哥哥说得对，莉莉知了。”

        而钱莉莉的两个哥哥不一样，钱忠和钱梧，他们就是为了让自家人不被欺压才决定修炼的。如果陈凡明目张胆地欺负钱莉莉，他们很可能会生陈凡的气，甚至将陈凡当作哄骗自己妹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