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和孩子安全的理由。”
“可结果没有不同。”
“都是我替你决定。”
温未晞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崔宴辞继续
:“所以没有暗哨。”
“也不会有人跟你的车。”
“你若需要护卫,可以自己雇。”
“缺银钱,我可以给。”
“但用谁、留谁、让他们知
多少,由你决定。”
温未晞问:“银钱也算你的保护?”
崔宴辞沉默片刻。
“算我该承担的责任。”
“不是用来换你回去的条件。”
“你可以收。”
“也可以不收。”
“我不会因此减少孩子应得的东西。”
温未晞没有接他的话。
她取出房契。
纸张保存得很好。
边角没有一丝破损。
顾未二字端正地写在契尾。
七年前,她第一次看见这张契据时,崔宴辞只让她远远看过一眼。
他说,听雪是她的。
她当时竟真的相信了。
后来她才明白。
一座房子写着她的名字,不代表那扇门由她自己开关。
温未晞将契据放回桌上。
“我不会回听雪。”
“我知
。”
“也可能会将它卖掉。”
“可以。”
“若我将它改成收留罪眷妇人的地方呢?”
“可以。”
“若我一把火烧了?”
崔宴辞看着她。
“也是你的院子。”
“由你决定。”
温未晞没有从他脸上看见勉强。
也没有看见那种等着她感动的期待。
他只是站在那里。
将自己曾经牢牢抓住的东西,一件件松开。
这并不能抹去过去七年。
却至少说明,他终于不再要求她用回
,证明他的改变值得。
“还有一件事。”
崔宴辞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
温未晞看清封面上的字,神情微顿。
和离书。
“这是给谢
章的。”
崔宴辞
。
“今日便会送去清梵寺。”
温未晞没有伸手。
“你不必拿给我看。”
“我不是要你看内容。”
“只是告诉你,我会结束这桩婚事。”
“不是等谢家失势。”
“不是等军粮案结清。”
“也不是等你愿意回侯府。”
前堂外有风
进来。
桌上的状纸轻轻翻动。
崔宴辞伸手压住纸角。
没有碰到她。
“我从前总说,再等等。”
“等案子结束。”
“等父亲回京。”
“等谢家不再能威胁侯府。”
“每一次都像是为了大局。”
“其实只是因为我不愿承担立刻结束婚姻的后果。”
温未晞
:“你曾经说,和离会让谢家对我下手。”
“是。”
“那现在不怕了?”
“怕。”
崔宴辞回答得很快。
“可谢家对你下手,不是因为我递了和离书。”
“是因为我一面不肯结束婚姻,一面又将你藏在外面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