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说真的，”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过了会儿，又忍不住拉下我的裙子，“再让我看看。”

小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只好把想说的话又咽下去。我有些奇怪，我平时并不是很想要那种事的人，因为只有一开始才会觉得很舒服，到後来就会累，有时候就算睡着也会被他们弄醒，第二天就本起不来。也只有被美色诱惑的时候，才会去。但这些时候，总是被他们摸一摸，亲一亲就会很自然地想要被那样渴求。

“你这是送我的礼物？”

“……”我也很难受啊！

羽扬送的三件肚兜，我还是收在檀木盒里，打算哪天穿给他自己看。

羽扬已经越来越不知羞耻，他拉下自己的衣服，出来，“再看看。”他还拉着我的手去摸自己，很委屈地看着我，“我很难受。”

“没有，只是让我去摸而已。”

大哥细心地连我有几件肚兜都知，而且大婚的时候穿着这个，他的脸色大概不会好看。我再看眼羽扬，他眼神果然有些躲闪。

“陆玖？”

他干脆偏过，动手整衣服，“被你想到了，我也不否认。”

等羽扬走之後，我才让黄莺给我准备温水沐浴，上有些粘，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慢慢吞吞地换了衣服出来。

……

“羽扬……”我拖长了音唤他。

他是用心准备了，我也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唔，你想要我什麽时候穿着？”

他点，“虽然有些私心，但确实是准备了许久的，一共有三件，若不是实在来不及，我连亵都想试着一条。”

可是那理由也太充分了，为了不伤到我肚子里那个讨厌的孩子。

“小姐，听那些人说，这个赏赐的规格一般是最受的公主殿下才能享受的呢。”因为是在里，黄莺也派不上什麽用场，反倒是碧针姐姐和青苹姐姐不停地指挥着那些人如何摆放赏赐。

“知我同你成亲的时候，哥哥可是什麽都没说的。”

小哥只在外唤了一声，就推了门进来，稍皱了眉，“他有怎麽样吗？”

他把梧桐殿留给我住，听着就像是清冷清冷平时不受人待见的殿名。才入殿看了一圈，就有赏赐送来。

我真想踢他一脚，“有什麽好看的？”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麽，那麽多年没穿女装了，突然被人看到你在绣花。”

“他不是就用这个名才让我进的麽？”肯定是考虑到不能发

羽扬不甚赞同地撇了撇嘴，然後看着我，很是真诚，“我知了。”

据长安的旨意，过了生辰，我就好进了。

我示意他把我的裙子捡回来，盖在自己上，“我说真的。”

“在房间里偷偷绣就没事。”

的。”

“那你……”

“这还差不多。”

有时候光是看着他们，就会想。

他脸微红，“你大婚的时候，就穿着这个吧，许大公子就算再心细，大概也不会记得准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