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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他，说好会对她好一辈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赵淑慧愣了愣，范建成抱起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将她抱在怀里，梳妆台上映出两个人模样，她脸上带伤，满狼狈，范建成的脸和她靠在一起，温柔抱着她：“我有罪，你就没有吗？闭嘴吧，你已经得到很多了。像以前一样什么都别问，咱们继续相安无事，不然，”范建成着她的脸，着她转看他，“谁都别想好过。”

叶思北一面吃，一面漫不经心说着以前：“高三那年，我差点就读不下去了，就是他告诉我，说有一个捐赠项目，他给我申请了名额，点对点捐赠两万，让我一路读下去。”

“给你完早餐，我就去。”

听到这话，范建成满不在意，他双手叉腰，解开纽子，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赵淑慧惊叫出声，范建成一巴掌按住她的，把她压死在枕里。

“不去店里？”

她缓了一会儿，起到房间，就看见秦南正在饭，她歪着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秦南发现她起，朝她笑了笑：“起床了？”

赵淑慧说不出话，她看着镜子里影扭曲的两个人，她轻轻颤抖着，想哭，又不敢出声，怕惊醒了还在熟睡的孩子。

“你脑子是不是有包？”

说着，秦南将米线捞进碗里，撒上葱花。

她想起他们结婚那年，范建成腼腆告诉她，以后会对她好一辈子。

“那人很好，”秦南点，“该去好好谢谢他。那个好心人呢？”秦南抬眼，“你知是谁吗？”

“我高中的班主任，叫杨齐羽，人很好。”

范建成按着她的，提醒她：“这个家，是我在赚钱，没有我，雯雯和你，吃什么？喝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为这个家庭过什么？我在外面风雨打，你在家你的安稳太太，我压力这么大，我在外面释放一下压力，”他抓着她发把她拉扯起来，凑近问她，“你在这儿瞎折腾什么？”

赵淑慧感觉自己无法呼，她拼命挣扎着，声音被枕压住，只听“呜呜”的叫唤声。

“你把钱都转我账上，房子全都过到雯雯名下，”赵淑慧抬起，她捂着脸，面激动，“不然我就去举报你。”

那天晚上雨下了一夜，叶思北第二天早上醒来，在床上窥见天空碧蓝如洗，她懒洋洋趴在床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他妈威胁我？”范建成听到这话，不由得气笑了，他温柔拂过赵淑慧的脸，“赵淑慧你搞清楚，你要是举报我，你也跑不掉。到时候就不是我一个人进去，雯雯可就爸妈都没了。”

两个人一起吃着饭，秦南似是漫不经心说起来：“月底走了，你有什么的没？”

叶思北

“证据在我手里，”赵淑慧颤抖着子，息着，“范建成你别过分。”

范建成摸了一把脸，碰到被赵淑慧划过的伤口，他轻轻“嘶”了一声：“你干什么？”

叶思北想了想：“也没什么吧，”她思考了一会儿，“走之前，打算去看看和其他亲戚，再去看看杨老师。”

范建成，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秦南动作顿了顿，随后吃了口米线，假作不认识一般：“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