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爱国几个运气还算不错，徐金燕看着靠岸别放着的鱼桶，里面活蹦乱的两条大鱼，还有几条小鱼苗。

爷俩抓住渔网的往外拉，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回突然阻力特别大，颜爱国咬着牙使劲，终于在渔网即将被冲走的时候拉上了一分。

“嗯？”徐金燕本来以为闺女只是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现在还得寸进尺了，竟然想要抓着鱼走。

“鱼。”颜菱指着桶里的鱼，“要。”

颜爱国一回带儿子出来抓鱼，给两人一人分了一个冰和渔网，没指望两人能网上鱼，就是让两人练练技巧，也是儿子自己凿开的，虽然比他凿的小点，但是十来岁的孩子能干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刚想等会夸两句，就发现二儿子跑了，渔网还没弄好，听见大儿子的声音立往那边跑。

后发现自己想得太美。

冰已经凿开了几个，剩下的是把渔网放下去的打捞，这事既需要耐心，又需要运气。

徐金燕这才看见因为自己不放心围得紧，加上一路上走过来，围巾已经盖住眼了，哭笑不得，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现在能看见了吧？”

有一分上来了

“等爷爷把鱼交到大队里，换两条小鱼回来，今晚得乖乖乖炖鱼吃。”颜守山看着水桶里的两条鱼有点不满意，今年的鱼不大多，以前第一天抓鱼，到这时候三四条大的没问题，小鱼也该有半桶了，现在一半都不到。

“嗯。”颜菱点点。

徐金燕看天亮了没多大会，外面还冷，借口刷碗刷锅喂鸡喂猪拖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外面太阳出来了，才用大棉袄把闺女裹好抱出去。

颜菱吃完饭，看了一圈，发现爷爷爹两个哥哥都不在，立抓着徐金燕的衣服，想让她带自己去抓鱼。

“好。”颜菱点，“吃。”鱼好看，也好吃。

“乖乖看。”徐金燕没往里走，指着桶里的鱼让闺女看。

颜菱伸出手，努力把自己脸上的围巾扯到一边，只是怎么够都够不着靠上的分，眼被围巾遮了一半，只能隐约看到旁边有一只桶，忍不住喊人：“娘，看。”

“乖乖听话，河里太冷了，咱在岸上看一会就走行吗？”徐金燕边走边跟闺女商量。

如果没耐心，鱼刚进网就把渔网提起来，本来要进去的鱼可能一哄而散。如果时间长了也不行，鱼会跑。运气就更不用说了，旁边好几个人同时拉网，有的网里小半网鱼，有的里面空空的。

“走，咱看看你爷爷和你爹在哪。”徐金燕不知他们怎么分的地方，只能顺着河从近往远走，走到中间才看见自家人。

“大。”颜菱点，比别人家的大。

“乖乖来了？看爷爷抓的鱼大不大？”颜守山放下最后一个网，刚好累了，走到岸边的凳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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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峥把自己手里的网放下去，刚想去岸边找妹妹，接着看见弟弟放下的网要往下坠，赶紧过去抓住，结果这一抓，发现拉不动，立喊人：“爹，过来帮忙。”

“嗯。”颜菱看桶里，两条大鱼在桶里施展不开，其他的小鱼倒是欢喜地游来游去。

“乖乖来了。”颜崎干了一会就累了，本来就想偷懒，但是看着大哥没停下来只能着继续干，现在看到妹妹来了，立高兴了把东西一放赶紧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