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话乏善可陈，他想要稳住——据他的妻子说，他提副教授已满5年，正在转正的关键窗口期。

——是他的老家赣南省的某个农村里，四口之家里15岁的小女儿，正在读初三。

他的准备没有浪费，就在第三次交换发生后，对方给了他回应，愿意和他合作解决问题。

随即他以疗养为名，去了林城郊区他为父母购置的房子里。而妻子则继续留在市中心上班并照顾他们读小学的儿子。

”

——所以，他跟人互换的线索，也被记录、整理得非常清晰。

他第一次跟人互换，是在今年五月份——大概就在他于买卖婚姻致使19岁女子死亡的事件中，说出据说并不针对这件事的“农村男也有延续后代的权力”后的一周之内。

据他自己的笔记和“对话”，之后一个月里，这个过程他又重复了两次。

表现是，他在课堂上当众晕倒，被就近送往医院。醒来后表现出极大的混乱和不安——就跟当日的孟周翰一样，被他的亲友判断为失忆。

“又错。”郑莹颖说，“毫无疑问就是他本人。所以说，”她终于还是没克制住冷笑，“这件事要解释起来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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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父母住的房子里之后，他就开始为再次意外交换准备——给交换后的“自己”提前留好的问题和信息，尝试跟“她”沟通和交换情报。

他跟这个小姑娘商量把她接到林城，辅导她功课，帮她考上高中、大学。

条件是小姑娘背诵他的讲义，以便跟他互换时，能正常完成授课。尽量别出异常来。

“女童基金帮助的对象里,为什么有超过四成都是男童——这件事的苦衷。”

只不过这一次，他表现得比上次镇定了些。

“什么苦衷？”

提前商量

然后再想办法弄清楚交换的机制。

一天之后，他再一次恢复了记忆。

而他也在交换时冷静的确认了“自己”的份信息，了解到“自己”在何方。

但是跟陇东那个游戏主播不同，他是一个极其条理、聪明的学者。

“所以你判断，这个里的灵魂已经不是原主了吗？”

跟陇东省的案例类似，这位教授也并非一次互换而后长期保持互换状态，而是间歇、频繁的互换。

之后他向妻子歉——他格比较大男子主义。又有些嫌弃妻子的学历和出，极少会为自己的过错歉。所以妻子对此印象很深刻。

然而准备出门，换鞋子时，再一次晕倒……重复了前一次的事故的程，送医、失忆。

据他的妻子说——恢复之后，他稍微有些异常。看上去比平时更压抑和克制。妻子为了让他放松神，谈笑着说起他前一天的荒谬言行，谁知却让他慌乱起来。甚至对妻子发了脾气。

所以他首先想到的是瞒住外人，包括他的妻子。

就在歉之后的第三天，刚巧是周一，他准备销病假回学校工作。

所幸，睡了一觉，第二天之后他就恢复了。

她的妻子劝说他转院，联络燕京的同学帮忙找专家看脑科，却惹得他火冒三丈。

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