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没有。”

果然，玩家们交换了个眼神，宋玲落下照片中的神秘少女就是林月。

闻言路德表情越发糟糕，长长的黑色指甲在空中划过一冷光，他握住莉莉丝的下颚，轻声：“禁言。”

路德从鼻子里哼了口气：“两位真是好兴致。”

路德冷哼一声，甩开她：“松手，吾允许你碰了？”

也难怪宋玲听到幽灵的反应会这么大，正常人一

莉莉丝：女巫愤怒.jpg。

后半句话消失在错愕中，莉莉丝仰面躺在地上，正上方是一双浅蓝的眼，好似倒映了湛蓝大海，男人银色长发垂落，与她纠缠在一起，交成柔顺的丝线。

“痛……”莉莉丝捂着脑袋哀嚎，她的额角刚被一个坚的东西磕了一下，男人的下颚有这么尖吗？“我又不会抢你斗篷，还给你……”

她凑近路德，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口，眯眼从路德的肩上挑下一银色长：“这是……人类的发？”转看向同样发色的男人，“哇――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偷腥？”

被喊住的女生停下步子，瞅了瞅照片：“咦？这是宋玲和林月嘛，”又看了眼着照片的玩家，“你胆子还大，老师不是说不许再提林月的事情吗？”

路德的话语生生卡在咙口，恶魔恨恨瞪了莉莉丝一眼，没有说话。

“嗯？”莉莉丝忽然，“这是什么？”

“你好同学，请问见过这张照片上的人吗？”走廊上，玩家拦下过路的一个学生。

莉莉丝：“！！”

好嘛，莉莉丝耸肩，伸出手指在路德的掌心上挠了两下，恶魔被到似地迅速收手：“你……！”

，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如果莉莉丝会羞涩，她也就不是女巫了，微笑握住路德的手：“请不要扯我的脸，脸会松弛的。”

莉莉丝歪着，眼角瞥到男人白玉似的脸上忽然腾起一片绯色。

路德走到莉莉丝边，揪住她的脸，瞳孔眯成一条线：“只不过是离开几分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柏宁――那个尾女生疑惑：“但她们不是闺蜜吗？为什么林月会要害宋玲？”当时玩家都有目共睹，林月对宋玲分明是下了杀手，虽然宋玲脖子上的淤青不见了，但如果莉莉丝不阻拦，也许她真的会因窒息而死亡。

莉莉丝眯了眯眼，手指抵着路德的口：“嗯――我嗅到了盖弥彰的味，”敲了敲恶魔的，“说罢，您和哪位美女月下幽会去了？”

她深一口气，正准备开口，一阴冷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一阵衣摆翻飞的声音，斗篷男迅速从莉莉丝上撤离，至几米开外，教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抹纤瘦的影子迎光而站，他的面容完全入黑暗之中，唯有一双金瞳闪着粼粼光芒。

“我松开了！”莉莉丝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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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她试图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好用力瞪向路德，后者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愉悦：“睡吧，小女巫。”

路德脸色微变，从莉莉丝手中夺过银，微一用力，手心里腾起一朵黑色火焰，将它燃烧殆尽：“莉莉丝，别多闲事。”

没想到居然真的被莉莉丝说中了――林月就是纠缠住宋玲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