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这问题难住，她抓着发，犹犹豫豫问：“我不知，夫子呢？”

其中，特意把临摹‘李沧明’的字帖放在了最上面，因为那是她写的最好的一张。

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只得坐回位置，“谢谢夫子。”

屏风那边许久都没回话，苏晚晚下巴抵着书脊，自言自语：“他们那么亲昵，应该是夫妻吧？”

“江夫子有事，以后的课，我来教姑娘。”

“好呀。”苏晚晚翻到第十页，看到文字后顿时蔫儿了，除了‘女’和‘不见’两个字，其他的她都不认识。

“哦，”苏晚晚点，又读了几遍后追问，“他们是互相喜欢吗？”

“虽然笔法稚，但能看的出用心。”夫子顿了顿，“第一张写的最好。”

“是不是我写的不好看？”

“就是一位漂亮的姑娘，约我等在城角旁见面，只是我没看见她，一时挠徘徊心中紧张。”

“好！”苏晚晚脆生生应，从女婢手中接过新书。

照葫芦画瓢的念了几遍，苏晚晚问：“夫子，什么意思啊？”

想起江夫子上次布置的抄写任务，她急忙把东西整理好后交给婢女。

第十页？苏晚晚问：“不从第一页开始学吗？”

语调平和温，像是初冬的阳一般，苏晚晚呆呆望着屏风上的花鸟图，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

与夫子的对话让苏晚晚困惑许久，好在师兄第二天就通过铜镜与她联络了，没想到丹彤师姐也在，于是她顺口说出这个疑问。

“…我？既要娶亲，自然是两情相悦。”

“你可有心仪之人？”

“我想先教你这个。”夫子像是征求苏晚晚意见，“好吗？”

“想嫁的人，难不是心悦之人？”

心仪之人？苏晚晚想了想，摇摇，“没有，但是，但是我有想嫁的人。”

只有两情相悦，才能成亲吗？

“翻到第十页。”

听见东边有人坐下，她笑嘻嘻打招呼：“江夫子，你来了！”

“是吧！”得到认可的苏晚晚很高兴，“我练习了好久呢。”

“跟着我读，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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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语气明显也比刚刚开怀，他对苏晚晚：“从今天起，我们学诗经。”

她描画的，难一点儿都不像吗？

又到了夫子讲课的日子，苏晚晚很早就去了书房。

苏晚晚有些惭愧，虽然她觉得已经很好了，可师兄离开前，还说她在画蚯蚓。

她没说谎，她想早些嫁给李沧明，完成丹彤师姐的任务。

低看了看刚打开的字帖，又望望被师兄说是‘一地蚯蚓’的地面。

“别听你师姐的，她水杨花惯了，

“晚晚，那是凡人的思想，你是有苏氏的狐狸，这些情情爱爱，就是完成任务而已。”丹彤蒙着面纱，但说的话振振有词，“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嫁给李沧明是你的任务，喜不喜欢，不重要！”

听夫子喊她，苏晚晚忘记对方看不见她，举手回应，“在呢！”

等了一会儿，苏晚晚咬着笔杆，忽然听见屏风对面的轻笑声。

江夫子没有如往常般立刻回答，苏晚晚觉得奇怪，正准备起去看看时，才听见对面传来一陌生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