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发滋生，是被陈重最早发现，他走过来帮我去，籍着机会与我亲吻。我咬破他的嘴，心也在滴血，虽然不肯放纵自己，之后也暗暗伤怀。何尝不想再一次引相就，却因为有些界限，人必须要守。

        那年陈重十八岁，我轻施一缕风情，就哄他上了我的床。

        其实这些年，我早已不怪小妹。那年她卫校毕业，还只有十八岁。家中父母早逝，姐夫一直疼她，那幺她最终沦陷，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过错。一直后悔是自己狠心，眼睁睁看小妹嫁入虎口。

怎样的搪，都不能使刚才那一幕变得高尚。

        心中仍然那样相信着，他……只是一个夫。

        那天陈重高兴得起来，在我脸上重重亲吻，告诉我他正一直担心自己还要再苦等莹莹四年的大学时光时，我心中一阵苦涩。

        陈重问：“不过莹莹还小吧？再说，你会同意我现在就娶她回家吗？”

        7没想到一次挽留，他却成了自己最后一个夫。

        我没有告诉他，我担心莹莹去读了大学，再给我四年肆无忌惮的幸福时光，我不知自己是否将被他的怀抱永远淹没，没有办法逃生。

        那年他的父亲已经升任市长，陈重自己开了间公司，生意得很红火。我问他：“你爱莹莹这幺久，等了她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早点和她一起生活？”

        11小妹再次走进我的生活，已经是莹莹婚后。

        面前的陈重有些尴尬，无话可说时我勉强可以到沉默不语，他却显得张口结。满脸通红的模样很傻，却那样干净。我忽然想，如果他也落入泥潭一次，就不会觉得我很肮脏吧？

        帮女儿留他罢了。

        没有陈重相好，日子变得苍白。情煎熬时我会手淫，玩弄用品，当然也有高，却没再遭遇过，原来最极致的的快乐，需要爱人的牵引。没想过再去勾引其他男人，土地虽然仍是一片自由，却仿佛已刻上某人的界碑。

        这一生，只能这样了吧，我决定。

        没有哪一片土地，被占领后还保持原样。等发现自己的改变感到惊惶，已经为时太晚，他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放弃所有准则。以后的日子里，甚至莹莹放学回家，站在离我们咫尺之近隔墙，只要她看不见，我就容许陈重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

        当时三十岁出，我知自己房的重量，没有衣托住，会在前漾。

        9他们结婚后，我没再让陈重碰我，从那天，我他叫我妈妈。

        仅仅是因为情快感的驱动吗？就因为他让我次知什幺是，跟着又带给我一次次的吗？我真是更愿意相信是这个原因，和陈重情肆意放纵的那些年月，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次被他压在下，我想，女儿还小，与其放他被别的女人勾引，不如自己给他两年安抚，就算……

        女人甘心默守，只因为有人相爱。我承认那份爱存在，是因为我已经离开。

        今天，一双姐妹，两家孤寡。如果当初自己多一分宽容，不至于都落到如此地步吧！

        看

        渐渐闻见房间里的暧昧，陈重的目光刺破空气到我的肌肤。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都很感，陈重装着低抽烟，却感觉他的眼睛，偷偷钻进了我的睡袍，顺着领口一寸空隙，有时是穿过睡袍的下摆。

        有些爱情，比情还要可耻。最后一个，他也只能是夫。

        当莹莹不在家里，陈重随时要与我爱，我都不懂得拒绝。

        我看见陈重翘起一只脚，调整坐姿藏起阳，它应该已经坚。

        劝过小妹离婚，小妹心里牵挂芸芸，加上石秋生烂命一条，泼无赖，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我以为陈重，也不会不同。却忘记世事的发展，自己也无法控制。

        也不愿对陈重提起，心里总把那当成家丑，于是多年隐忍。那夜芸芸惊惶着打电话给我，我让她赶快拨通陈重的电话。有些事情必须要男人才懂得理，而自己家……只有陈重一个男人。

        也许是当时的情绪太绝望，只想抓住一救命的稻草，不那稻草是不是真能挽救自己；也许是……

        小妹出院后，陈重出面帮她办好了离婚，我与小妹也多了往来。才知原来这些年一直在牵挂着她，毕竟姐妹血脉相连，这世上还有谁能如此亲近呢？

        接到莹莹的爸爸遭遇海难消息，我被陈重抱在怀里，像个孩子般的无助，把眼泪滴在他的口时，忽然觉得他已经是自己最亲的人。

        以往所有的夫，留下一滩滩，一幕幕欢情，然后离去。不会挂念他们是谁，长着怎样的面孔。我永远保留着自我，保留一片自由的土地，他们只不过是一次路过，或者再多一次回。

        不经意间，陈重把路过，变成了占领。

        8莹莹面临高考前，有一段日子我忧心忡忡，某一天与陈重私谈，问他对莹莹高考有什幺看法。陈重说莹莹的成绩那幺好，随便考取一所大学应该没有问题，让我放心，他也会提前帮莹莹联系一所尽量最好的学校去读。

        追出来叫陈重留下时很仓皇，甚至没来得及穿好内衣，浑上下，我只披了一件宽大睡袍。睡袍的下摆宽大，只有轻轻夹住膝盖，才能让它不会顺着大向两边裂开。一心遮掩自己的，就把睡袍裹得太紧；因为紧张，坐着的微微前倾，房的重量就透过睡袍清晰地彰显。

        姐妹俩恢复简单交往，是莹莹的爸爸去世之后，石秋生染上毒瘾，常常拿小妹疯狂暴打，看她实在可怜，偶尔在经济上稍加点援助。

        当时她已经走投无路，而自己因为伤心，竟然不肯拉她一把。

        我说：“我想看见你们早点结婚。”

        忘记自己是否有过不安，感受到他目光一秒，就涨了起来，而加紧的双，最底端那一阵酥麻，地淋出一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