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湘若有所思，有理，如果在公诉人控诉都无罪的情况下，被告无罪的证明就更加有力。

过了一会儿再开庭。

“谢谢！”郭湘点。

“当然认识，我们都是顾老的学生，这是我师兄方岩。”郑文博说。

“后来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坏男人躺在地上，被告人靠在墙边，一直没有再动过。”

退庭之后大家都走出了法院，朋友们都来向顾振南贺，王崇明和顾希德见他没事儿也就回去了。

“看见了一个男人朝一个女人泼硫酸，我一直看着呢。刚开始他们吵架，因为吵得很大声，我就有点好奇看了过去。后来吵着吵着，那个男人就从后拿了一个瓶子朝那个女人泼去，把我吓了大。”

“我知你会赢。”公诉人笑，“证据都摆在那儿了。”

“听说你是顾老的外孙媳妇，是医生，以后也许我们还要麻烦你呢！”方岩笑。

“原告……”

“那你还替他们告我们？”郭湘瞪大眼睛。

“原告，注意你的言辞！”法官重重敲法槌。

“太好了！”郭湘欣喜地看向顾振南，他正好也看了过来，朝郭湘出一个微笑。

“后来她媳妇就打电话报了警，再后来救护车和公安就都来了。”

“他踢了几脚？”

“你们认识？”郭湘好奇。

“是，我看得一清二楚，后来他媳妇还来我这儿借水了呢。”

郑文博也笑了起来，他对这个案子很有信心。

“就是站在被告席上的那个人。”

“师兄，这次我赢了。”郑文博说。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公诉人，你还有意见吗？”

法官脸黑了，这是自己诬告不成还反咬一口？

“就一脚，踢了一下他就扑过去挡在他媳妇上，硫酸就泼在了他上，他哪里还站得起来？”

不过他不会去跟郭湘争那个风，他自知自己的交际能力没有媳妇强，也就不去吃她那个醋。

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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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苦笑，“这是我们检察官的职责。我们并不是要替罪犯脱罪或诬告好人，而是要把事实真相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大家面前。”

“全起立！”

没几步，我都看见了。”

倒是顾振南在一旁一声不吭，不知的还以为郭湘才是顾检察长的外孙。

“没有！”

“你看见他踢施害人了？”

“她说谎，他们一定是串通好的，他们家有钱一定是买通了证人，你们就是官官相护！”郑梅大叫起来。

法官站了起来。

“经合议庭一致裁定，被告人顾振南在施害人向其妻子施害的过程中为防止妻子受到伤害实施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防卫过当过失重伤罪……”

“后来又有个男人突然从边上出来，把那个男人踢开扑向那个女人。”

郑文博和公诉人握手。

“你看见了什么？”

“暂时休庭！”

“彼此、彼此！”郭湘微笑，多个朋友多条路，也许以后还用得上。

“郑律师，这次也多亏了你。

“在有各种证据的情况下，如果被告还是无罪的，那就更说明原告才是别有用心，让大家看得更清楚，我们没有包庇任何人，才能显现法律的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