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大手替她搓洗起下。

        我正注视着大姐，忽然听到一阵凄惨的哭叫声从的深传来，开始以为是林洁，可上发现不对，哭叫声由远而近，是几个匪兵架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俘走了过来。

        我们被俘后一直被单独关在那个兼作审讯室的山里，其它被俘的女同志只见过几面，知的情况很少，只知她们多数是去年队驻防前被俘的，以工作队的女队员和地方的女干居多，也有个别女医生和女卫生员。

        这个被架出来的女兵年纪超不过20岁，看样子已有5、6个月的孕，长期非人的折磨使她瘦弱，脸色灰暗，肤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几个匪兵正在口准备一副牲口驮子，那女兵见到驮子吓得浑发抖，向后退着子死命地哭叫：“不……别把我送回去，我什幺都答应你们！别送我回去呀！”

        我们一听都楞住了，那女兵已经跪在了匪兵面前，不顾一切地给他们磕，声嘶力竭地哭：“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我吧！你们卖了我吧！……别送我回去呀！……”

        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兵丝毫不为所动，七手八脚把女兵按在地上，用绳索结结实实捆了起来，一个小目模样的土匪骂：“你他妈现在知哭了，知听话了，知乖了？让你给爷沟子为什幺不干？没用的东西，还是让共产党教你去吧！”

        说话间，那女兵已被进一个麻袋，隐约还能听见她哭得死去活来，硕大的肚子高高凸起，像一坐小山包，土匪们用破布堵住她的嘴，把她抬出去了。

        我们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这个女兵要被送回队去，等待着她的是什幺命运，我们都清楚。

        去年和江大姐一起在吉首县城被俘的20岁的女工作队员梁霄被土匪杀害后送回，被追认为烈士；而同时被俘的19岁的女工作队员小廖和16岁的女卫生员小白被土匪轮怀孕后送回，上就销声匿迹了。后来听在472医院工作的贴心姐妹悄悄告诉我，她们两人当天夜里就被强行打了胎，尽她们在手术床上都痛得死去活来，血了一床，但都一声未吭、一滴眼泪没掉。

        由于她们经受到了长时间的肉和神折磨，加上打胎时失血过多，手术后10天仍起不来床，就一直在医院的病床上向政治门交代被俘期间的情况。

        大约20天后，军区军事法院发来了判决书，结论是，虽然没有发现变节投敌的情节，但在匪巢中因致孕是无法洗刷的事实，据此以“屈敌”的罪名对她们进行了理：两人均被开除团籍、开除军籍，送农场强行监督劳动改造。

        当时好几个听说此事的姐妹都私下替她们感到委曲，以她们柔弱的，怎幺能够抗拒人数众多而又凶悍的土匪的强暴？

        后来政治曾派人到她们劳动改造的农场了解江大姐的情况，听去的人回来透的情况，那个农场关的都是些在整顿新解放的城市过程中清理出来的不够判刑的地痞氓、女老鸨和无赖二子。小廖和小白在那里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境最惨的，因为大家都知她们怀过土匪的孩子，连女都可以随意侮辱、欺负她们。

        据说她们两人都已数次自杀未遂，结果成了重点看对象，给她们干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饭，还要经常当众交代怀上土匪孩子的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两人都已有点疯疯癫癫。

        这件事情在每一个女兵心灵里都刻下了深刻的烙印，实际上，从被俘的天起，我们就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选择，连死对我们来说都已是一种奢望。

        口刚刚发生的一幕给我们心灵的刺激太强烈了，大家都已没有心思干任何事，任土匪踢打，我们几个人像没有知觉一样毫无反应。施婕和小吴的反应更加强烈，脸白得像白纸一样，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那天夜里我像死人一样任土匪摆弄，本不知究竟有多少男人轮了我，好象已经不属于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女兵凸起的肚子和恐惧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