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这是什么？”

“是啊。”

师泽抬眼对上她的眼笑了，“想知？”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她的修为才一直没有长进，那么还真是棘手。

明枝看着他淡红的翕张两下，吐出两个字眼来。

“没用。”师泽毫不留情直接打破她的念想，“你是心障所致，和我不一样，吃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吃几颗清心丹，压住那莫名其妙的情绪，防范于未然。

明枝被他突然的靠近，得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他昨日太反常，反常到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胆战。内封印的东西以七情为食，他淡薄了这么多年，突然生出了这么激烈的情绪，他不知是他自如此，还是那东西伺机作乱。

师泽那里其实并没有什么要她伺候的，起居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料理妥当，本不需她什么。

师泽要她去，她就去。他那里她去多了，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明枝到了他那里，见着师泽坐在那里，整个人似乎有一点隐约的烦躁。

明枝取了水回来，见着师泽手里拿着一只瓷瓶，倒出了几颗丹药。她在他边这么一段时间，还是第一次看他吃这个。

师泽没有给她多少息的空间，第二日就要她去他跟前。

“你自己知你看到了什么就行了。”师泽站起来了，他带点儿好奇打量她，“竟然能将你给镇住，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心障，除了你自己之外，没人能帮你。我言尽于此。”

她看着他修长的脖颈结微动，将丹药吞了下去。

更多时候，是让明枝去一些杂事，随便一个人就能替代她。并非非她不可。

明枝看着之前竹林里的那丛花，咬了咬。

“普通的吗？”她问。

他说着，看到她脸上那魅惑渐渐褪去，眼里出一迷茫。

“随便，有什么拿什么吧。”

水月幻境的威力在于真实，真实到几乎让她觉得自己把那些往事全都又经历过了一遍。

“去取晨来。”师泽听到声响，回过来看她一眼。

着她的气息俯下去。

她忍不住盯着他。

她依然还是一仙童的打扮，只不过脸色不好，依旧惨白着。

“那衡云君吃什么？”明枝问。

“清心丹。”师泽答了一句，把丹药在口里，接过她递过来的水直接吞下去。

“能给我几颗吗？”明枝开口，因为水月幻境里的幻象太过真实，她翻来覆去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如果你破不了，你就只有这样，什么念都别有。”

他这幅姿态真的是好看的很。

明枝听到这话有些愣。师泽其实没有那么多其他修之人的臭规矩和讲究，他所用的从来不讲究。饮水也是普通的泉水。

明枝有些奇怪的瞥他，不知他怎么要吃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受若惊。”明枝半路停下来，她出魅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