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兰以云放下笔,清澈的眼中倒映出“景”字,如今景王爷把她拘在府邸,若他真的至关重要,为何她还越不过这
槛?
虽然极为荒唐,可是她在乎的,只有香,如果不能跨过这个瓶颈,那她这辈子的成就,就止步于此,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唯有这个可能,即使她再不愿相信。
景。
兰以云突然想到什么,深深皱起眉。
她团起今天写的纸,放在烛火下,看它们被火
舐,化作焦灰,直到那一个“景”字,彻底消失。
这一日,兰以云想了许多。
夜渐深,兰以云沐浴完,她捻了点惯常用的桂花香膏,
在肩膀上,打着旋,诚如她过去的习惯。
秦刘氏感叹:“若说一开始是我教你,如今,是咱彼此交
,你于我而言,亦是师。”
兰以云跌坐在椅子上,她咬住
尖,若她没想明白还好,一旦明白,为了香艺,她不可能无动于衷,至少她会尝试。
笔尖顿了顿,兰以云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秦刘氏很欣赏她,再次说及她的瓶颈:“好孩子,你好好回想调出那种香粉前后,是遇到什么事,这是你越过这个槛的关键。”
75、第七十五章
自从她发烧那么一回后,时戟不
忙不忙,夜里都会宿在紫宸院,外
看来,兰姑娘曾在失
等秦刘氏离去,兰以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她记
不错,那么久的事情,只要能一天天倒推,她还是记得许多细节。
要说太过聪
,也有坏
,因为刚提出疑问,她脑海里就找到一个合理,并且也能说服她自己的理由
不可能是景王爷。
脑海里撕扯的念
,最终,其中一方完胜。
若想进一步激发灵感,或许,就要进一步接
……
感兴趣,而兰以云也拿到无数珍贵的经验。
香粉也是那段清心时光中调出来的。
然而,发生了一件事,让她躲在千香阁,不愿见人。
回想第一次时戟的靠近,他将她按在桌沿,灼
的鼻息沾染她颊边,叫她清晰可闻自己的心
声。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她在宣纸上画画点点,终于,倒推到给江北侯府调香粉的前后。
后来呢?
兰以云想抹去她亲手写下的“景”,可是她手腕悬停许久,还是没有涂改掉。
她想依靠调香,躲过时戟对她的绮念,或许,一切就是在那时候发生变化的。
这个槛太大,她当时初初摸到越过槛的灵感,就是和时戟接
,时戟将她当
雀儿关在王府,但因为她不愿,他好歹保住
面,没有使上强
手段。
抹好香膏,她批好衣服,自屏风后走出去,而时戟正在屋中办公。
婢女们如今对兰以云又敬又重,不再是
于表面的恭敬,平日里都是酉时五刻点灯,但兰姑娘这么说,她们不问,而是直接应了:“到了,可点灯。”
在那之前,她的生活是围绕着千香阁的,
着桃香的名号,为千香阁调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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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以云怎堪如此夸赞:“不敢当、不敢当。”
刚到酉时,天还没黑,她推开房门,唤来婢女:“可要到点灯的时候?”
为何?
待房中烛火亮起,兰以云屏退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