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沈励顿足，上上下下看了顾大飞一眼，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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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飞嗓子像是堵了什么，说话颤抖哽咽。

他在这里，很容易被发现，只能远远的送走他。

自从得知荣阳侯府六少爷还活着这个消息，沈励想象过无数种这位六爷现在的境。

“我不是故意把他送到南诏国的，当时，没有办法。

“南诏国对我朝投毒制造瘟疫，你害怕他当真出叛国的事，所以来找我？”

沈励一笑。

“我不想打破他的生活，但是我没想到南诏国能这么下作！我怕他在那边过的不好，我怕他孤掌难鸣，我怕他被认出来，我……我怕。”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找我？”

沈励看着顾大飞满面痛苦，“他在南诏国朝中为官？”

“妈的，真脏，什么卑鄙手段都用的出来！我看，这次投毒，就是平王这孙子的！”

顾大飞别过，闷闷缓了口气，“我来告诉你，是觉得也许你找到他，你们合作，能更好。”

“是他的一个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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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真假

他那时候已经十岁了。

才出门，和珍品轩的掌柜的顾大飞走了个对面。

我原本想要送他去江南，是他非要去南诏国。

“那当时，被杀在荣阳侯府祠堂前的……”

“他听到了当时屠杀者的话，用的是南诏国语。”

沈励挑眉，“他知仇人是谁？”

顾大飞咽了口口水。

沈励拿了口供翻了翻，离开暗影。

还有，你有一句话说错了，我不担心他投递叛国，他一定不会的，荣阳侯府的人，不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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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高立审讯结束，将一叠口供拿给沈励。

“你来找我是对的。”顿了顿，沈励看着顾大飞，仔细留意他的神色，“他在南诏国吧。”

！

过往的事，太过惨烈，不论谁提起来，都难免哽咽。

他去南诏国，就是为了报仇！”

……

沈励揣测着，慢慢的说，语调很缓，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带着肯定。

不过，他知的太少，能招的，除了这次受平王指使污蔑沈励外，别的都是无关紧要的。

沈励从暗影出来，原打算直奔皇去找七皇子，尽审讯七皇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套话也许能套出什么。

“南诏国出投毒瘟疫这种事，他肯定……肯定是怒火中烧的，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愤怒，我怕他控制不住暴了他自己。”

顾大飞搓着手，面上还带着举棋不定。

顾大飞顿时瞠目结看向沈励，“你怎么知？”

赌对了。

被京兆尹送来的人，是平王的随从，平时只负责端茶递水，没有什么抵抗，暗影的刑一轮儿没上完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