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齐耳短发，淡蓝色制服与在校门口的站岗是同款，她指指制服上的名牌，“我是大三12级汉语言文学系樊静秋，在军训期间，由我和扎西登峰师兄担任秘书学的辅导员。”

【全家心肉：宝贝儿，到学校了没有？】

黎锦顺着望去。

“报后要尽快去领生活用品。开学前让你们打进银行卡的费用里除了学费和服装费，还包括生活用品费用。我们学校和其他学校不太一样，必须住校，生活用品必须领，这涉及到以后学校寝室卫生问题理。”

樊静秋往她后看去：“师妹一个人？”

【……】

除了电话，还有三十几条微信消息。

【全家心肉：房子找好了吗？司机师傅对川南熟，你要是拿不准多问问他。】

黎锦能明显感觉到樊静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她不知何时停在了一凉棚前，凉棚前端站位着制服的女生，后的凉棚上贴着张“14级秘书学报”牌子。

黎锦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规定，有点懵。

黎锦：“我在车上睡着了。只是入学报，没那么严重。”

“宝贝儿已经到学校了？”

……

黎锦还没回过味儿，本能应声：“不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初高中走读，大学第一次住校家里很重视，从被套到压垫早准备齐全，放在司机车里的后备箱里，就等在校外找到房子搬进去。

不是还有司机吗？

黎锦“嗯”一声，把消息拉到尾。

大学要军训，黎锦事前听说过，毕竟初中、高中都有过军训。

“除此之外，上不能任何发饰，哪怕是黑色发夹。手链、脚链、项链、耳环、额饰不能。平时不能妆艳抹。”

“师妹的发需要剪。”约十几秒后，樊静秋说：“学校规定，不能留长发。男生一律剪平，女生发长度统一齐耳，要留刘海，刘海齐眉。”

黎锦愣了下：“是。”

黎锦：“……”

电话那长长舒一口气：“我发消息你久不回，电话也不接，担心得我一整宿坐立难安，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回国。”

旧址前连接水泥篮球场。

手机里传出句话，黎锦这才注意到电话被接通好几分钟。

“是秘书学的师妹吗？”一清亮女音突然插入。

樊静秋指着希望小学旧址，“学校发的生活用品有些多，如果是一个人不太好拿。”

电话由于久未接听，自动生成未接来电，黎锦索边回拨电话边找。

梁静秋大概见惯了学生懵的表情，等黎锦消化得差不多了，递回通知书，“下午六点前剪好发，穿迷彩在志祥广场集合，一定要准时到。”

樊静秋照着录取通知书在新生报表上誊写黎锦的个人信息，问完联系方式，她上下打量黎锦。

名叫扎西登峰的男辅导员坐在凉棚里，朝黎锦点点。

樊静秋隔空点点黎锦的手腕：“腕表最好也不，的话黑白两色为佳。”

新生报就遍布在篮球场周围，按专业不同，报分为很多，每凉棚上挂着专业名称，黎锦绕了半圈没找到秘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