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帝看向了其他人，其他人顿时紧张起来。

五皇子如蒙大赦，狠狠松了口气。

他求救地看向二皇子，二皇子：……

四皇子也松了口气，看样子今天父皇对他们放

明玄帝：“你这个当母妃的，对儿子这般没有信心。”

桌案上的奏折砚台洒了一地，伺候在侧的人太监齐齐跪下，大气不敢出。

很快，明玄帝选中了人：“老五。”

“……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

明玄帝沉：“你二皇兄是告诉你，襄公十二年发生了七件事。”

太子既希望父皇选中自己，又有点担心选中他，他回答不上来。

明玄帝漫无目的地走动，听听鸟鸣，风，心情慢慢好转了些。

大内侍让其他人把一地狼藉收拾好，而后匆匆跟上明玄帝。

二皇子说完最后一个字，平静地看着明玄帝。

五皇子总算有点印象了，“对对，是发生了七件事，一是莒国人征伐……鲁国……东边境，季武子救援，顺便占领了郓……郓地。”

明玄帝索就先点了二皇子考校。

康妃脸色微妙，像是想笑，又有些无奈，最后只：“臣妾求皇上，私下怎么样都无所谓，人前给小五留点儿面子就好。”

明玄帝怒不可遏：“真是尸位素餐，一群酒饭袋！”

其他人都在拼命回忆功课内容，倒显得淡定的二皇子格外显眼了。

“二……二是，晋国……士鲂……来鲁国访问。”

康妃叹了口气，“知子莫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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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脊背直，言语清晰，清朗的声音在上书房回响。

走着走着，他就到了康乐，康妃又惊又喜，把明玄帝迎了进去。

“可惜他现在在上书房，不然看见皇上，一定能高兴得蹦起来。”

“这有什么，等会儿朕去上书房转转，顺便考校一下他们最近有没有偷懒。”

她亲自给明玄帝倒了一杯茶，笑：“小五这几日一直念叨着你呢，没想到皇上还真来了。”

明玄帝：“不错。”

他们事先也没听到风声啊。

二皇子也无奈了，他提醒的这么明显了啊。

明玄帝看着磕磕巴巴的儿子，想到过来前康妃的请求，到底是松口放过了五儿子。不轻不重提点儿子两句，学习要勤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四是秦、楚两国联姻。”

五皇子心里祈祷，父皇千万千万别出难题。

二皇子面色从容，丝毫不慌。桌下的手悄悄比了个【七】。

诸位皇子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父，父皇怎么突然来了。

“嘭――”

二皇子默默低下了，时间顺序都错了啊喂。

“五，五是……”

明玄帝想到喜欢上蹿下的五儿子，眼里有了些笑意。

明玄帝被逗笑，“成，爱妃都这么说了，朕不能不给爱妃面子。”

五皇子：……qaq

他懒得再看这些没意义的奏折，大步离去。

“你说说春秋・左传・襄公十二年。”

五皇子：完玩意儿，他看不懂。

五皇子尖发苦，襄公十二年发生了啥啊。

明玄帝在康乐歇了一会儿才离去，径直去往上书房。

“三是吴王寿梦去世，鲁襄公到周庙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