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是不值什么钱我才让你请客的呀,我这不是替你心疼吗?”
春晖撇撇嘴,“你爱进就进,横竖我劝你了,一会挨罚可别怨我。”
春晖嗤了一声,“小气,一碗蔗浆饮子才值多少钱?”
李谏正看得专心,眉
一皱便想发火,抬
一看那匣子,忙把将手中奏疏放下,“拿来瞧瞧。”
“少拍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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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谏将门外一直竖着耳朵的春晖唤了进来,吩咐他将奏疏放好,明日一早送到中书省。春晖应了,与冬生错
而过的时候,冬生嘚瑟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春晖心里叹息一声,这小子的脑瓜就是好使,屡屡讨得主子欢心,真叫人妒忌。
冬生嘘了一声,笑着
:“放心,没把握的事咱才不
。你不知
,王爷盼着我呢,不信你等着瞧,一会我进去,王爷若有半分不快,明儿我请你吃蔗浆饮子,否则你请我,如何?”
冬生看了看更漏,还有两刻便子时了,已是夜深,但他伺候了李谏这么多年,早已练就一
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本事,便
:“王妃一向睡得晚,我刚从东阁那边过来,那边的灯火还亮堂着呢。”
匣子里放着的,是一对小香
,绣工极为
致,李谏将香
取出,凑到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原本紧锁的眉
渐渐舒展,“就是这香了。”
冬生朝他摆摆手,在外
禀报一声,推门进去了。
冬生摸了摸手中的匣子,决定不等,径直往里走。春晖急了,一把将他拉住,低声
:“你莫犯浑,那奏疏赶着明儿上呈皇上,你这会儿进去,王爷不撵你出来才怪。”
冬生笑嘻嘻地用袖子抹了抹脑门上的雨珠,“自然是好东西,王爷呢?在里
?”
下过雨,入夜后便有一丝丝寒气,春晖将两手拢在袖里,上下眼
直打架。远
一
黑影一溜烟儿往书房这边来,春晖一个激灵醒了,瞪着眼伸长脖子使劲瞅,待那黑影靠近了,竟是冬生,手里不知捧着什么,“拿的什么宝贝啊?跑这么急,连灯也不提。”
“王爷,已经
好了。”
“不过一刻钟,你且等会儿。”
李谏正就着烛火看奏疏,奏疏按照他的意思,详细列明南诏自立国以来,每年从圣朝得到的一应赏赐和军饷补给,数额之大,足以媲得上我朝西北边境数年军费开支,又陈明近年南诏境内各
已归顺,再无异心,理应削减一应军需用度。
冬生忙
:“恭喜王爷,您单靠记忆便能调出这个味来,东市遗香堂的掌柜都没您利害。”
天边响起一阵闷雷,沉沉地自远
过,看样子一会还有一
场秋雨,地上仍是
漉漉的。自前几日栖霞阁失火,骊山所有
苑的灯火,除非必要统统禁了。天上无星无月,整个庭院黑漆漆的一片,檐牙上仍滴滴答答滴着雨。
春晖嗯了一声,“刚才下
送了份奏疏过来,王爷这会正批阅。”
“送进去多久了?”
哪有他说得那么简单,这香
由十种香料混和而成,但晨袖和绛叶只记得其中六种。这几日李谏让人准备了数十种香料,用不同香料组合,按不同的比例,亲自调试了无数遍,到了今日晌午才终于调
出来。
李谏看了看手中香
,虽明知冬生是拍
屁,心里还是禁不住有一丝得意,“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