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零落皱缩的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珞翎有些不解，“九凌帝君……会天魔两界的闲事？”

风过，一片萧瑟孤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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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天帝与九凌合力护住了梦昙花的最后一丝灵魄，由九凌用自的神元温养，期盼着有一天，她还能再回来。”

心与能力，是以，恳请他助天界一臂之力。”

直白来说，九凌是天界名副其实的恩人。

那个人的子,可不是个好相的。

难怪自她有记忆起，父神便对九凌那般重视与信任。

原来，中间还有这么多事。

“九凌，你――”

沐容手指了指幻影球中的画面。

沐容没再说下去，只凝诀，在幻影球上找出了当时的画面。

画面中，那些奇花异草尽数被毁，于中央的那株梦昙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灵动与艳。

沐容转眸，看向同样沉默的珞翎，：“万载光阴如一瞬，转眼间，七万年逝去。那株梦昙终于凝出所有的魂魄，托生皇家，降生天界。”

起，踱步到殿门口，望向清鲮殿的方向。

“翎儿，”沐容走过来，站在珞翎侧，“你能理解九凌的心情

珞翎直勾勾地盯着沐容，神情微凝。

捂在心口，眉宇间满是冷戾与绝望。

珞翎眼中带着几分惊讶，她看着幻影球中九凌与天帝交谈的场面，问：“那为何澜笙在三万年前才降世？”

幻影球凌空消失，珞翎平静的神色下掩着几分愕然。

这时，画面中传来先帝的声音：

“之后的事，翎儿想必也能猜到，九凌答应助天界度过此劫数，作为交换，天帝给澜笙一份亲情与温。”

沐容脸上的笑容不觉淡了几分，“因为……天有不测，谁也不曾想到，在九凌离开后不久，这里，会被魔气侵染。”

还能这样？

透过幻影球，珞翎清楚地看到那个矜贵的男人仿佛间失了所有的力气，半跪在地上，颤着手，珍重地捡起地上那些沾满泥土的梦昙花。

沐容敛眉：“九凌是不想天魔两界的事，但那时,他意外发现，那朵梦昙竟与天帝有注定的亲缘。”

凌珏看着收拢在琉晶瓶中的灵魄，对着眉眼深情痴恋的男*人：

沐容轻笑，手撑着下颚,瞧着珞翎，“翎儿对九凌……了解的多。”

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温雅，却又染上了一层沧桑。

珞翎：“……”

九凌抬手打断他，“天帝无需多劝，山穷水尽，沧海桑田，我等得起。”

“等到天界打退魔界，九凌带着天帝归来时，才发现，原本山清水秀的盛景早已变得残破不堪，一片狼藉。”

待到九凌与天帝凌珏二人来到之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而那株梦昙……”

花枝被折，花叶残败。

难怪……

没有他，就没有天界……

“九凌，草木灵乃天生地养，结魄修灵本已不易，更何况这株梦昙仅剩下最后一丝灵魄，想再修出灵识，难如登天，所需的时间，亦是遥遥无期。”

沐容垂下眸，眼瞳深亦是不可回首的痛色。

现在她也终于了解，前段时日在禁地为澜笙聚魂时，澜笙下为何会有那株似莲非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