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茶笑：“比以前的土味情话好多了。”

        邪神大人虽然饭的难吃，歌唱得倒还不错。他声音悦耳，音准在线，唱的又是凡人听不懂的神语，听着竟有几分神圣之感。

        以前祁夜不知他是神的时候，顾念着人类素质经不起折腾，次数都适可而止,绝不过火，连时间都控制在人类正常范围内――嗯，邪神大人对人类一无所知，但还专门去查了人类持久度，免得震撼我茶。

        这首歌好像刻在他的神魂里很久了，他也不知为何会唱，就是想唱给茶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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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夜略一思索，用神语轻轻粉唱起来。

        祁夜目

        色柔和。

        祁夜就又给他唱了一遍。

        拥你入我怀中，如我此刻眷恋。

        唱着唱着，戚白茶就睡着了。

        戚白茶闭着眼，低声抱怨：“是谁害得我一宿没睡？”

        祁夜都依他：“想听什么？”

        如我此生看见天光。

        “先生。”戚白茶声音很轻，“这歌词是你现作的么？”

        ……

沉睡,戚白茶都当他们是闭关修炼，只是神明的闭关时间格外久罢了。

        为此黑夜颠倒白昼，

        所谓坚韧的神明躯防不了异界高手，这种时候倒是该死的好用。

        白雪是黑夜的爱人，可雪迟早要化在地上，黑夜不许它无声消亡。

        “你随便唱，我都爱听。”

        “好的，文艺先生。”戚白茶笑，“再唱一遍，我还想听。”

        “茶茶对我的印象不要一直停留在土味情话时期，我已经进阶了。”祁夜认真，“土味先生已经变成了文艺先生，茶茶要对我刮目相看。”

        神明的耐久度自然是要远远胜于凡人的。

        反正再怎样也到不了极限。祁夜不算太过分，好歹他实在累了喊停的时候，祁夜都能乖乖听话。只是大多时候戚白茶也乐意，就由着他。

        枕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小的一只。

        戚白茶已经看透了。

        歌声传入戚白茶的耳朵里，他睫微微颤动，悄悄勾了蜜角。

        祁夜低：“肺腑之言，怎么样？”

        因此后来就……

        戚白茶说：“我要你唱歌哄我睡。”

        长夜漫漫，长乐无极。

        祁夜失笑，整理戚白茶凌乱的鬓发，将他抱到自己上：“是我累着茶茶了，快睡吧。我抱着你。”

        等到白雪降临人间，未消弭于大地之际，我之夜色沉沉，吻过你雪色茫茫。

        黑夜被迷雾缠绕，不曾盼望黎明，不愿追逐太阳。

        他其实还没唱完整，只是祁夜不懂剩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