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采薇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但也没完全松口，说：

他还在吵，看到江真他们来，卡壳了一下，目光在冷风眠和江真上打转片刻，突然就激动了。

“爷爷要寿。”江真说，“他肯定不乐意留下来，不如带回家去休息，再找个护工看着。”

江真他们刚到，就听到江爷爷咋咋呼呼的声音。

两人一起舞动手中的被子。

江真招呼冷风眠一起和她换被套：“来，抓住那边两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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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住院！”

江真又去看了她的房间，里面还挂着她青春期的照片，发染成青色，还有几揪酒红色的挑染。

“我相信我还是可以好的。”江真说，“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希望您只是以投资人的份出现。”

说着就要下床，这反应和江完全一样。

“都没什么事，干嘛花这冤枉钱！”

“走开，我要出院！”

中途她被钟采薇给叫了出去。

之前那公寓除了衣服、鞋子、包包之类的东西，生活气息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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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爷爷摔到的时候护住了，虽然磕到了，不过不严重，只是手臂上了一大片，上出血的位置，也是因为蹭破了，之前因为晕了过去，现在已经醒来。

两人脱了外套，下楼的时候得知江想去医院，于是跟着一块儿去。

挂着一丝微笑，看样子心情不错。

冷风眠一时没说话。

“大过年的因为一点小病在医院住下太不像话了，你们快给我办出院手续！”

虽然这样对他也不亏，但话语权就没了。

――“倒不如说，有点恨铁不成纲的意思。”

“不就是摔了一跤吗？蹭破点儿，你们慌什么？”

冷风眠说：“年后再说。”

收拾好房间的时候，两人都是热出了一汗。

江真趁着这个时间说：“总裁，您之前的提议我想过了。”

冷风眠还说没说话。

冷风眠朝她颔首。

江真连忙过去扶着他，把他按回了床上，然后听他叨叨了一堆。

“如果您能接受这个提议。”江真说，“那我们年后就开始。”

“小真，是你吗？小真……”

江家嘛，也差不多，在这里，却有真实活过的痕迹。

――“这一点只是我的猜测，还有待验证。”

屋内装的是中央空调，可以制热，整个屋子都热烘烘的，让他们更热。

江真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您不投资，我也可以找到我爹妈，您说对吗？”

――“虽然找他们有点麻烦，不过他们看上去倒也不是完全的希望我成为一个废人。”

冷风眠给她让开路，江真在前走，他在后跟着。

到了这里，她才会觉得“她”是真实存在过的。

“行。”江真也不着急。

“你爷爷现在就听你的话，你好好劝劝他，再留院观察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