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许诺下一个空支票，和李香芹告辞。

她看向旁边的大姐，终于想起她的名字：“香芹姐，你现在换岗位了？”

“是啊，换来看仓库了，这地方活轻松，就是人少，整天呆着怪没劲的。”

“急着干嘛啊，再多坐一会。”

“就是教人药的。”

“不是那么简单的。”林念笑容勉强：“研发新药的投入很大，需要很多钱还有时间，可能研究好几年都没成果。”

“你是不知咱们厂现在有多吃香，好多人都想挤进来呢。就是人多了事情也多，搞的烦的。”

李香芹吐出瓜子，还想再说，就有人说要拉原料。

李香芹惊讶：“这还用学？”

林念的有点不敢相信：“江厂长以前不是好的？”

“这我也不知，得看领导怎么想。”

“不了，家里没人不行，下次有空再聊吧。”

姐带着，左转右转，走进新建的一间仓库。

“客气什么啊，瓜子又不值钱。”

“也是。”

仓库里堆着成堆的药材，空气被熏染上味。

边吃边问林念的情况。在哪上学，大学什么样，学的是什么。

她低剥瓜子，不经意问：“厂里没打算多几种药吗？”

屋子小的，放了张桌子之后就不剩多大地方了。

“嗯，确实。”

“没啥，就是后面来的那个书记和江厂长合不来，两人斗得凶。今天你说要这样，明天他说要那样，他们两个上下嘴子一碰，我们底下这些人就开始受罪。”

林念说了自己的专业，她有点听不懂。

她这么一说，李香芹瞬间没兴趣了：“哎呀那太费功夫了。”

林念问：“怎么了？”

她抓了一大把强进林念手里，自己坐到桌子上，也拿了一把来嗑。

“咦，这个好啊，这东西赚钱，你看咱们厂买个方子花了那么多钱，你要是也弄出个新药，不得发了？”

林念一愣：“那以后都打算这个？”

李香芹把唯一一把凳子让给林念坐，又拿出一包瓜子：“来吃点瓜子。”

“来了！”

这味她也闻了很长时间，再次接，几年前在大安工作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

“费那功夫干嘛，厂子又不是不赚钱。”

“这是啥？”

李香芹应声，放下瓜子*拍了拍手，对林念说：“那小林，我先去忙了。”

“以前是好啊，现在不太行了，人嘛，总是会变的。”

林念起：“香芹姐你忙吧，我也要回去了。”

李香芹说着变了脸色，凑过来悄声说：“你当时去上大学真的亏了，要是不走现在怎么也得捞个车间主任当当。”

林念说：“再往上学就是研究怎么出来新的药。”

李香芹打开仓库旁边的小房间，这就是她工作的地方。

林念摆手：“不用了香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