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戎瞥了他一眼,没有熟悉的温情,没有熟悉的信任,仿佛这个偃甲没了利用价值,连自己正眼都
不上。
“那个人,不是你。”
般高高在上,可那双仿佛比蘸着蓝玉描摹的双眸却炙热如火,仿佛在看着自己毕生的杰作,仿佛在看着自己的
,仿佛在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抑制不住的荒谬感自内心深
传来,狄三先眼中悲哀彻骨,嘴里却忽然放声大笑。
“三鲜……”
“父亲……”狄三先利刃穿心时都未曾
出脆弱的神色,但在听到这荒唐的说法,看到另一个自己后,下意识地望向自己最为信任,最为敬重之人。
他浅紫色的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满是无法理解,仰望着那依旧威严可靠的人,哑着嗓子,
:“这是假的……对么?”
没错,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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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让狄三先眼中的光,熄灭了。
他不知
。
高台上的鸣木雀在台下好友向自己看来时喃喃一句,这唯一一声肯定,让狄三先灰暗的眼中霎时亮起了希望的光。他努力撑起
,仿佛紧抓着汪洋中唯一一
可以救命的稻草,竭力仰起
,
:“木雀!”
鸣木雀被那声回应吓了一
,他想说些什么,但抬起
看到对面衣冠整洁,剑气沛然的好友,又不知如何是好。低下
,再次看向那个
着与好友相同的脸,却狼狈不堪的偃甲,他心中迷茫更盛,视线在一人一偃甲间逡巡徘徊,游移不定。
原来,从一开始,所有人就都知
真相。
真相如何,不言而喻。
原来,我只是一个用来代替原主,为人挡灾的工
。
原来,
本就无人在意我。
他平日里一向
情沉静,即便面对天大的事情,也从未失态。可此时此刻,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喜,他
…………
可他们一个个对上自己的目光,又一个个别过了
,竟无一人,竟无一人愿承认他的
份!
…………
可他依旧不愿相信,转而看向二师兄的方向,图南手中折扇轻摇,摇
叹
:“抱歉,南的师弟仅有一人~”
那个与我共患难的,那个救我于水火的,那个为我搏命试毒的,那个我心悦的……是他,还是它?
冷风呼呼灌入
口缺口,狄三先木质的心脏在这冰冷的目光下,一阵抽痛。
眼中绝望之色更甚,狄三先牙关紧咬,又看向四方天门的同门,视线掠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容,很多他都能够说出名字,说出师承,说出一段往事。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