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到游戏图标上正想打开时一个视窗从屏幕的右下角弹出,生生把少女正要双击的手指定格在半空。尤嘉莉听着耳机里的提示音,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的视频请求,一脸不情愿地按下

        了接受。

        新的视窗弹出,是男人坏笑着的脸。

        「唷,尤嘉莉。」男人的声音从耳机传进少女耳中:「摄像没开?看不到你欸。」

        少女拿下屏幕旁摄像的防尘布,写满不耐烦的脸随即出现在视窗右上角。

        「这才对嘛,看不到你的话我会伤心的啊。」

        尤嘉莉瞪着屏幕上的男人,好一会后才压低声音向耳机话筒挤出一句:「找我干嘛?」

        男人点起一烟:「当然是平时的那个啊,“那个”。」

        像是说了什么关键词般,尤嘉莉脸上浮起了红云,呼渐渐急促起来。

        「怎么还不开始呢?」见少女迟迟不动作男人便促起来。

        尤嘉莉低着,小手握紧又放松,良久后才认命般舒出一口气。手摸上外套拉链慢慢地往下拉,拉到尽后外套前端分开,出里面的背心和短。脱下外套后少女手上不停,又脱下了上的背心。

        在幽暗的房间中,一名上赤的小少女对着摄像,秀眉微蹙微颤,却仍然直板一副不认输的样子。屏幕映出的光把少女的肤照得一片惨白,更加突显出前两点粉红。

        脱掉上衣后尤嘉莉把嗓子压得更低了,近乎耳语般问:「满意了吧?」

        男人抽了口烟后呼出:「不满意,我要看屁。」

        尤嘉莉紧张地回看去,美优仍然睡得安详。深呼几下后少女双手往下探去,扭动几下后把一条短在镜前扬了扬后放到一旁。

        「可以了吧?」

        男人盯着尤嘉莉的脸,在屏幕外拿过一杯热饮喝了一口:「站到椅子看看上。」

        尤嘉莉的脸更红了:「不要.」

        男人沉默,木无表情地盯着少女。少女见哀求无用,突然破口骂了起来。

        「变态!去死吧变态!萝莉控!给我去死!」

        耳语般的谩骂毫无气势可言,反而比较像是恋人间的撒。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连烟灰掉进热饮里也浑然不觉。

        「今天也被骂萝莉控了,真糟糕。」

        「哈~」尤嘉莉骂得起劲,语速都加快了:「萝莉控!恋童癖!变态早男!」

        男人嘻笑着,脸色猛地一正:「好了,站起来吧。」

        谩骂兀然停下,尤嘉莉怒瞪着男人,口不停起伏着。几息后少女还是慢慢地站到椅子上,果不其然短仍然穿在上。

        「就知你在耍赖!我很厉害吧?好吧,脱吧。」

        尤嘉莉努力地平衡着,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弄醒后的美优,甚至把隔的优一引过来。少女弯下腰,颤抖的双手脱下了短和内,往旁边一丢后又站起来。

        「现在满意了?」

        「满意了,坐下吧。」

        尤嘉莉刚坐下手机便颤动起来。少女赶忙拿起手机后回过去,看到美优仍然沉睡后才惊魂未定地打开手机,发现了一个电邮通知,有人往自己的帐打了五千元。

        男人拿起热饮,看到上面的烟灰后又放下了:「收到钱了?」

        尤嘉莉“嗯”了一声,甚至连正眼也不看男人一下,只是摆弄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