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谢谢你~”
夏目沉默了半晌后,又继续
:
“怎么了?”
夏目问完这些发自肺腑的疑问后,突然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唐突冒犯,他立即慌张地松开了玲子,玲子却是错愕地盯着夏目看了许久。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为什么总是会受伤?你的亲人呢?”
但,一个随
携带着包扎伤口的医用品的人,她是经历过怎么样的事情,才会知
自己随时可能会受伤,随时都需要用到那些东西。
抵足谈心了许久,直到晨星寥落,俩人在一起打着呵欠睡去,不得不说,夏目许多时候的脾气
格都与自己这位外婆玲子十分相似,不计回报得温柔
贴。
“说来真的很巧,我和你的名字居然一样,我也叫夏目玲子呢。不过你这手上的伤口很严重,如果不好好
理的话,可能会化脓。幸好我平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受伤,所以随
携带很多创口贴,纱布一类的,我最近一直没怎么用得着,你运气真好。”
于是,夏目编造了一个寻亲的谎言,借口让玲子收留了自己,玲子也没有对夏目设防,至少,在她的心里,是那样地渴望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朋友。
到了夜晚,夏目和玲子一起挤在破旧
仄的小房间里,因此,两个人的床铺离得很近,虽然没有亮灯,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但是说悄悄话,却也能听得很清楚。
“玲子,你为什么走哪里都带着一
棒球棍?”
“没关系的,玲子~我在这里呢~”
玲子眨巴着眸子,疑惑地抬起
望着面前的夏目,夏目却是鬼使神差地质问
:
“也许,是吧……那你呢?”
夏目:“玲子,你也是寄宿在亲戚家里吗?”
“你……知
我?”
玲子把问题抛回给了夏目,夏目细想了一下自己的过往,还是
色了一下,
:
“樱花
美人~”
俩人异口同声地问候着,随即又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吃过早饭后,玲子便领着夏目出了寄宿的亲戚家里。
玲子:“我就读的学校经常因为我的出现,发生一些怪事……为了求学,总是辗转去了很多地方,需要借住到亲戚家里……”
玲子称呼夏目为“玲子”时,一手抚摸上了夏目
的脑袋,好像玲子在
边之时,夏目仿佛真切的以为自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人。
玲子靠近的时候,樱花的香味也变得
郁起来,夏目讷讷地想要伸手接过的时候,却发觉玲子调
地绕到了夏目
后,帮夏目插上了那支漂亮的樱花。
“早上好~”
第二天一早,夏目起
时并没有发现玲子的
影,那时夏目还以为昨天遇到玲子的事只是一个恍惚的梦境之时,玲子却端着热腾腾的牛
和几片土司到了房间里。
不由自主地,夏目一把握住了玲子正在帮自己缠着绷带的手,俩人手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春寒料峭,晚风
落了
路两侧的樱花花
,沙沙作响的晚风声里,淡粉色的花
如同下雪一般飘飘摇摇地落下。恍恍惚惚间,玲子心中似乎感知到了某种特别的温
,那似乎是久违的独属于亲情的温度。
夏目指着玲子手里提着的那
棍子,很是迷惑地问
,玲子却是作势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摆出
“是因为……看得见吗?”
玲子帮夏目包扎完后,还不忘记调侃一句,她盯着夏目一
红色的枫叶和服,还有
上那支漂亮的发簪,仔细打量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见她三两步跑到了一旁的樱花树下,折下了一支樱花。
樱花树下,玲子一
长发飘飘,一袭国中生的校服长裙显得是那样的俏
,玲子快乐的蹦蹦
了几步就回到了夏目
边,她
上带着那
少女独有的灵动感,夏目竟是一时看痴了。
“我的父母……也一直不在
边,我也辗转过许多亲戚家,最后寄宿在了一个远方亲戚家里,他们夫妇把我当
孩子看待,那段时光,真的很幸福……”
夏目伸手
碰到了那柔
的花
,有些难为情地羞红了脸,外婆玲子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自己见到年轻时的外婆这样活泼爱笑,夏目也是打心底里的欣
。
夏目被玲子这话问得突然噎住了,他紧咬
,涨红着脸
,一时间不知
作何回答之时,玲子却是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夏目不必解释。随后,玲子微笑着上前继续抓住夏目的手,继续仔细的包扎完后,在夏目两只手背上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
这次又换成玲子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
:
“你真可爱~”
玲子的语气如此的轻描淡写,温柔地叮嘱夏目的模样,令夏目仿佛看到了母亲温柔地教育自己时的样子,外婆玲子和母亲长得也十分相似,但母亲在自己小时候就不在了。
夏目说到这里之时,似乎都有些哽咽了,他无法想象自己死去后,滋叔叔和塔子阿姨该是有多么伤心难熬,他哭得压抑,只是
在微微颤抖,直到,一只温
柔
的手,忽然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