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听懂了李唯的意思。

        “我可以出面。”

        即使李夕承认误诊，并愿意为此付出近二十年积累下来的声誉，也不会让人觉得她知错就改，只会让人认为李家没有一个好人。

        李唯回答，

        我愿意为我父母和李枫出面，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在乎那些人是怎么看我了。

        李唯看着我，抿起，眼里出了委屈。

        “不是这个意思，郁西，你必须是无辜的，只有这样，你的回答才是有效的，如果你想指控他，等之后上了法庭，会有机会给你的，这一次就交给我，好不好？”

        客轩里只剩下了我和李唯。

        “所以我现在能的，就只有承认小西之前只有抑郁症，科普抑郁症和神分裂症之间的区别，并告诉他们小西现在和正常人是一样的，是这个意思吗？”

        李夕问。

        李夕柔声。

        “是他们把温泉那边的水引了

        我心里一动。

        我连忙。

        我们又喝了一会茶。

        虽然这样回答没有问题，但也没有出彩之，很难让中间派偏向我们。

        “是的，”

        “今年的睡莲开的好早啊。”

        我看着他。

        我不认为除了我直接指控外，还有什么证据可以指证他们，毕竟那场大火已经烧掉了一切。

        “其实……我还准备了别的。”

        “对不起，真的很好笑……”

        “小唯，大家不会仅凭一面之词就彻底否定你……”

        其实这原本也无可厚非，都是生意，并不很寒碜，但如果是造谣煽动大众情绪以实现政治目的，多少就有些下作了。

        “不要给他们多余的信息，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谣言之所以容易传播，除了煽动情绪外，也因为内容简单、通俗易懂，不需要人们有太强的理解能力，所以辟谣……也是同理。”

        “夕姐，你高估大众的理了，谣言会煽动情绪，它可以使传播成本变得极低，但辟谣却讲究逻辑，人们天生就不喜欢逻辑，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逻辑，大众喜欢发情绪多过了解真相……我都能起一个标题――李唯抛弃发妻导致其抑郁，渣男竟利用前妻这种事……”

        我们商量好李夕在质询时的发言后，李夕就先行离开了。

…有主意了。

        我感叹。

        现在的互联网就是这样，似乎只要带了“抛弃”、“渣男”、“前妻”这样的字眼，就会有天然的量――方便为情所困的痴男怨女发情绪。

        我是这样，李唯是这样，李夕也是这样，在这方面，世界一向非常公平。

        “……虽然吴伟被驱逐，但到时候一定还有别人，他们会尽其所能地让大家相信郁西不正常，而我是利用郁西实现自己目的的人……无论场内还是场外，大家都会认为我品卑劣，自然恨屋及乌，由我提出的安北法案就会彻底产……”

        我点了点。

        我想，也许我偶尔也要学着相信他。

        “如果我愿意承认误诊呢？”

        “不需要你出面……”

        “相信我，我会有办法的，而且是……铁证。”

        我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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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出声，

        “李唯，我们就……只能这样吗？”

        是啊，他们可以凭空污蔑我是一个脑子有病的人，我为什么不可以用过去的罪行来指控他们？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棘手，夕姐。”

        李唯看着我。

        “他们可以污蔑你，我们也可以指控他们，林嘉文……不是也要被质询了吗？”

        可惜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充分，只有我这一个人证，恐怕不足以让议员们相信我……

        他似乎格外自信。

        窗外，水中的睡莲已悄然绽放，在满池的紫色间，白孔雀翩然飞过，优雅地落在了水边。

        这就是低位的被动。

        这一刻，我们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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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唯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等我答应他。

        虽然理智上还不能相信他，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却又在隐隐期待……他会有办法。

        李夕沉默了。

        他不会……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