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不是。”

不过赵刻还是气，冷哼一声，“只对了这五题？”

全对，依旧全对。

接着，赵刻又将资料发给他们。

杨尉凑过来，“真的假的？”

一直默默批改试卷的叶华英出声，“我连续改了五份卷子，平均分不超过25！”

三十张白色纸质课表，四门课程，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排的满满当当。

第十题，依旧全对！

然而，没有。

赵刻惊了，“真的是满分？！”

“满分！”

将资料放到讲台上，赵刻缓了口气，“课表先发给你们。”

“什么不够难？”

啧。

赵刻和杨尉准时踏入教室。

杨尉感慨地摇摇，拍拍他的肩，“老赵，你的魔鬼套餐可能要泡汤了。”

毫无破绽。

“多少分？”

第六题，全对。

薛秉也惊讶，摸摸蓄起的胡子，难得称赞，“后生可畏，全国赛第一，果然不一般。”

餐厅。

深口气，他清清嗓子，“改完了。”

资料是国家集训必备的，书店没有途径购买，是华国数学会众多数学大牛据全球赛共同研究制定的，十分珍贵。

布满秀致字迹的试卷铺平摊在桌面上，离得近了，仿佛还能闻见淡淡的墨香。

赵刻终于止住咳，三个老师挨着，看一份试卷，从看到尾，不放过一丝细节。

四题、第五题……

都是全对。

薛秉脑子难得有些懵，看着毫无破绽的试卷，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而且破题直接，过程准，有些解法巧妙至极。

“当然是真的！”

唐念几人相互介绍过，用过晚餐，回到集训教室。

完这一切，赵刻看着底下学生，朗声，“三十份试卷，我们四位老师已经改出来了。”

赵刻也在改卷子，也不抬，“薛老，唐念成绩怎么样？”

赵刻回过神，严肃的脸上出一点笑意，嘴上还是不服输，“看来还是不够难，我那有几套超难度的卷子，待会叫唐念试试。”

当之无愧的满分试卷！

薛秉沉默几秒，“前五题全对。”

这孩子真拿了满分？！

他得压压惊。

“咳咳咳——”

……

全对。

教室陆陆续续回来许多人，依旧埋题，看样子是被下午的考试刺激到了。

赵刻闻言抬起，顺手打开自己的老年款保温杯，打算嗓子。

后带着五个男生，手上抱了一堆资料。

完美到挑不出一丝错。

唐念这个看了大半程风景的学生，拿了满分？！

“多好？”赵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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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老师一噎。

赵刻瞪大眼，“你再改改，后面题目更难。”

第七题，全对。

薛秉低，那着红笔，目光如同扫视仪，不放过一丁点地破绽错漏。

薛秉摇，“我改了五题，她对了五题。”

在手心里的红笔被放下，薛秉看着这份完美答卷，几乎已经麻木。

被刚入口的热水呛住，赵刻使劲咳嗽，皱纹横深的脸都咳红了，“你说什么？”

已经很不容易了。

结果正确，过程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