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在腰上托举起一个女人。

        虹姐弯腰翻动那些物件，我觉得我的心里有点什幺东西涌起来，又落了下去。而且就是在那个瞬间，我觉得她也有同样的那幺一下子。虽然她站在一边等待，她什幺话都没说，只是因为刚才的奔跑，气息有些急促散乱。我其实都没有看她，但是我觉得非常肯定的，就是那样。那种感觉很奇特，但是有时……确实会有。

        月亮艰难地踮起脚趾来，提，再提，磕磕绊绊地往前搬运一次她小小的光脚丫子。铁链条懒洋洋地跟着她，金属的响动声特别杂碎，像是一个怪叔叔不怀好意的窃笑。女孩的脚趾蜷缩起来扒住了泥土，拧转细腰，张大骨，再去搬运落在后边的另外一副脚。拖了两下没拖起来。她猜错了她的脚镣的重量了。

        这样我能牵着她出去回来，像对我的猎狗大黄一样。手铐，嗯，还有手铐。

        我们抬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开始显出浅蓝颜色的天空后退到了很高的地方。

        虹姐在那上面等着我们。

        而且我们还在爱。她的向下坠，她的肉块和肉汁铺天盖地倾泻下来，像是深的另一场大雨，她在那时摇动屁，放肆地息和呻，像一吃饱的母猪一样毫无廉耻，我腾出一只手来拍她的屁，肉声响亮。上去，上去！

        虹姐最后找出来两条宽布带子，说，给她缠到铁圈上吧。虹姐带了这些玩意多少年了，她什幺都知。我接着，我说，我拿着就好。

        等等，月亮，别走。我上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拧转回来。让她挨着我。我看着虹姐脖颈上的铁圈，还有连在上面一直垂到地面，交叉堆叠，牵手绊脚的铁链条，我说，虹姐姐，求你帮个忙啦。

        她手脚一起用劲，大声哼哼着沿着我的脯上爬行向上。我在跪下一条的时候在她深。接着我就扑倒在她的上，全全心都在颤抖着迎接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抽搐，还有悲喜不分的呜咽。

，它也许已经插在那里边了。我们的所有挣扎和扭动都变成了生的耳鬓厮磨，从她的沟渠中深深犁行过去，粘稠的阻力和四溅的浆令人发狂。最后我终于从溪水中站直起，一步一步走上岸去，而她紧紧搂在我的脖颈，她的脚盘绕着我的腰际。

        我在她耳边问，你叫什幺？

        在集中营角上的小棚子里堆了半屋子铁。全是一拖动就叮当乱响的链条。

        我拍拍她的屁，走吧，她的两臂现在被反铐到了后，我在手指上转着钥匙。我要高兴才给她打开呢。要……再找条鞭子吗？虹姐这真的还有鞭子，她给赶，抽人，特别是抽她自己准备的鞭子，甚至还有一条钉上了钢钉，整一条鞭稍上密密的尖刺寒光耀眼。真不知虹姐没事看着这些不一定哪天就要抽到自己屁上的东西，心是是个什幺想法。

        后来那条重的脚镣是虹姐给月亮上去的。虹姐蹲到她的脚下，大女人瘦长结实的手指是深棕色的，伤残变形的指尖握在月亮细白的脚踝上，两个女人的两对赤脚挨在一起，大女人一双光的胳膊绕着小女人的小肚子摸索旋转，虹姐自己就是着链子的，手脚都有，她再拉扯进来更多的金属链环，往小女人的脚腕子上缠来绕去。

        我的女人小，在后边拖得太长就不般啦。

        该我的带了。我第一下打她，是抽在她的大肚子肉上。这回她叫了，闷闷的，「妈」的一声

        她跟虹姐不一样，我不用她干活，把她的手紧紧锁住好的。我就想领着她到转转。不过我得让她转得特别辛苦。我不知为什幺，可是我看着她特别困难的踮起脚趾来，提，再提，磕磕绊绊地走出去一步的样子，就是觉得特别带劲……是我的小肚子底下带劲。

        好心的虹姐找出了一条细的链子给我，不，我要的。我嬉笑脸地对虹姐说，我要姐姐脚上锁的那种，也要那幺的……嗯……可以短一点点。

        她该是正打算给门上锁，但是看到我们以后停了下来。月亮以后没有说话，她走在我的前面也没有再回过。她的苍白纤细的环绕着雾气，像雨中的溪水。高挑健壮的虹姐宽肩长，像青塔山下的火岩。两女人光的并在一起，一红一白，很好看的。

        我和月亮一前一后，赤的像两个初生的婴儿，从挂满水珠的草丛中走回营地去。

        我才不干活，我就看看。完了以后我说，细的那个也好，拴她脖子上，嘿嘿嘿，虹姐谢谢啊。

        她说：「……月亮。」

        我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我是一个强壮的猎人。

        我也想要铁链子，用来锁住女人脚的那种。虹姐是我们的女监看守，兼任家，她为了工作需要收着很多这些东西。虹姐看着我们两个大孩子，我觉得她几乎是想要笑。「好吧，跟我来吧。」

        算了，我觉得用武装带就好，比专门好了抽人的鞭更自然，更有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