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事不忍付忱心事重重、憔悴不堪，：“阿郎，开弓无有回箭，是好是歹，干了再说。”

其中一个贼借着几分酒意，：“老大，官府别是想要清剿我们？”

几个水匪打上寒噤，浑一抖，新来的狗官邪门得紧，从地里挖出黑水，能跟油一般在水烧，有多少船只禁得起这般烧得？

好在诸匪与他打过交的，都知他的脾，当他有求于他们，心下不自在。

“老大，云水寨此时发聚义令，想什么打算？”

“常言：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就不信别水寨这般讲义气，为救徐二，把自个的命给搭进去。我等进去，只吃喝，等得有那些个人不愿送死的，我们跟在他们后，混摸出来便是。”

看看这江水，今岁一月的船比往年一年都要多，条条都是大鱼，偏偏他们动不了手。江上一天十二个时辰，官船不间断地来了又去。有不怕死地铤而走险，被官府抓住，求饶的话都没出口，就被斩去颅。

栖水在云水县中的地段最为广阔，江中有大小不一的孤岛，小的只容得三四人，大的却能藏几千人。

“那……不应这聚义令？”

付忱将药混入酒中，：“齐叔，我明白，唯愿楼淮祀是个守信之人。”

几个水匪议定，安心下来，吃得半醉。

匪子一愣：“去劫狱岂不是找死，有去无回。”

匪子顿了顿，无赖：“过一日是一日，能打劫时便打劫，不能打劫时就歇几日再打劫。”

又一水匪长叹：“没了徐二当家，倒是心里没底。”

匪子又：“不可，那不是得罪了云水寨。破船还有三千钉，徐二在牢中，徐大付三还在在呢。”

“老大之意？”

匪子狠狠咬一口鱼肉，：“去还是得去的。”

巳时过后，聚义堂上众匪纷纷聚集，都是贼，没甚讲究，虽云水寨一桌一桌排开宴席，这些草莽凶徒左边一堆，右边一团，心里藏事的，骂官府凶悍，愈集人手干票大的。

常言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们小猫几只，只得靠家大业大的云水寨能为他们出，辟开一条逍遥路。

没想到，徐二竟栽了。

“我们算个，官要剿自也挑那些大瓜下手，我们芝麻绿豆点大的地方，哪会放在眼里。”

“那我们……”

的狗官，岁数不大，倒会搅祸事。”他们这些人这段时日生计艰难。

便如云水寨占下的江中岛，外缘一片泥沼，生着密密麻麻的芦苇，靠里才是实地，从外往里看，只以为这是一沼地。云水寨在这里用废掉的小渔船尾接连修了一条船桥，又在中央修了一间广院，非常时期便聚义在此商谈要事。

“莫不是要我们劫狱？”

付忱虽占了云水寨三当家的位子，但他后来居上，生得又是富家公子的模样，诸匪对他并不服气，因此，少不得还得徐方压阵。只徐方是个厚人，对着诸匪心下发虚，只一味：“先吃肉吃酒，先吃酒吃肉。”

他们这伙贼，拢共也就几十人，对上那些个人官兵，几无胜算，不得不夹起尾巴人，窝在老巢里吃糠咽菜，好不苦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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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众贼聚全，栖水上另一大水寨的寨主刘青抱拳：“大当家，敢问二当家眼下如何？云不寨广发鱼令，又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