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明怀疑是上世纪乡村电影里的小女主角从电视里爬出来站在他面前,下一秒就要哭唧唧地问天呐这里是哪里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家的小黄牛?
刑若薇也颇为讶然地把许愿打量了一番。“你是?”
刑若薇把这个复杂难记的名字念叨了几遍写在表格里,唰唰的笔划声,而后她顿了顿,随手把笔丢在桌子上。
刑若薇解释
,“中国上下五千年名字那么多,小明是最好记的了,你不觉得吗?”
古典学博士遇上刑侦小队长,是秀才遇着兵,大
理是没用的,拳
比较好说话。
“喔,”刑若薇尽量
了个不吓人的笑,“你叫什么名字啊?”
柳郑南白怔了怔,“……啊?”
麻花辫,碎花裙,红布鞋——小村姑。
一代书生柳郑南白本还想再争辩一下,把手里咖啡杯放下来,脑子里片刻间便有了千万般的大
理,试图条理清晰地论证一番,好保住自己的名字。然而刑若薇抬眼一句“或者你想叫小白”便让他住了嘴。
一个人叫小明,就像一只小狗叫阿汪,谁也不会忘记的,而且还很亲切。
就是,这小姑娘看上去有点小。
一旁捧着咖啡杯看书的“柳这位”脾气倒还
好的。“柳郑南白。”
许愿
咙动了动,没说话。这太难以启齿了。
“你以后就叫小明。”
刑若薇
,“进来。”
“你的名字实在是太难记了,我以后换一种方式称呼你,怎么样?”
刑若薇想了想,昨天她见程楚歌有小明博士帮忙,心生羡慕,下班前在人事
办宿舍入住手续的时候确实跟齐秘书随口提了一句也想要个助手。齐秘书的效率可真够高的,今天早上人就来了。
小明?
刑若薇以为自己把
“什么事?”
“柳郑南白,”她说,“商量件事。”
刑若薇往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沐浴在窗边阳光里觉得自己心情大好,
边终于没有叫怪名字的人了,安逸。
她沉默半晌。
是说数学课本里面那个经常一边给池子放水一边给池子加水然后问你池子里的水什么时候会满的那个神经病小明吗?
这时候,半开着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刑若薇的
影被门挡着看不见,大概是一边在填表一边漫不经心地念着笔下写的东西,“援助调查人——程楚歌,刑若薇,柳……”
柳郑南白这会儿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友善地说,“行啊。”
柳小明默默重又捧起咖啡杯,接受了他的新名字。
“……”
好歹“小明”一般是个人,“小白”么,很容易让人想起上世纪知名动画里某个
氓小孩家的阿汪。
许愿不自觉地把手负在
后,左手右手勾在一起。“齐秘书说我是你新来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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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脑袋把办公室里打量完了,许愿
着
把穿着碎花裙子的脖子以下
位也从门后边挪了出来。
去他的,柳什么来着?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五官还蛮清秀的小姑娘扒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两条麻花辫垂落颈边,这扮相过时是过时了一点,倒还有几分灵动可爱。
半晌后她偏中
的低沉声音若无其事地响起来。“柳这位……你全名是什么来着,我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