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处神秘浩瀚的眷灵世界，这类实力不值一提，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垫底。

        眷主的世界太精彩了，纵使16岁前间接体验无数次，还是比不了亲身成为眷主后，这种渴望变强、渴望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证明些什么的冲劲。

        而站在门口的贾砰砰，听到这么直接的开场白，瞳孔不断放大。

        夜寒君简明扼要，在态度上做到不卑不亢。

        无论怎么说服自己，一个没有契约任何眷灵的新晋眷主，张口就要当导师，这个想法，这个行为模式……实在荒谬！

        他的职权是「导游」，权级和「素描师」一样，都是最普通的g级，同时不具备任何增幅战斗的权能。

        荒谬啊…

        但这其实是夜之试炼唯二的开场道具之一——「伪造证明」。

        江永年淡淡开口，眼神未曾偏移桌案，不时在横铺的卷轴上点点划划，神情极其专注。

        “江主任。”夜寒君无视昏暗的光线，踩着冰凉的地砖，一直走到巨大的桌案前：

        双手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手掌心里疯狂冒汗。

        夜寒君不慌不忙，目睹对面之人拆开信封，又见对面之人阅读之时，沧桑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感兴趣和意外的神色，眸光深处折射着异样的光彩。

        话末，不等江永年回应，他从胸口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长方形信封，往桌案上轻轻一推。

        可惜距离太远，光线又如此昏暗，隐隐约约只能看到精美的花纹，烙印在信封之上。

        这一次夜寒君率先推门，木质的门板宽而笨重，推开的时候几乎要使足全力。

        “为了更快更高效的成长职权，我不适合担任学员的角色，必须执掌导师的身份，才能更好的扮演、融入、触发共鸣。”

        “年轻人，你来我沧海阁，不想成为学子。”

        “却想着担任这里的导师，去做些雕玉成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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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介绍信？”门口的贾砰砰一愣，下意识伸长脖子眺望。

        这不是真正的信，甚至不是任何一种文字的载体，其实就是一张白纸，上面除了褶皱什么也没有。

        在一声“吱嘎”声中，黑暗涌入双眼，随后是一束橘黄色的柔光。

        负责照明的，仅仅是一盏半人大小的剪纸灯笼。

        契约的巨雀，虽然培育至泥塑之胎圆满的境界，有一定的战斗力。

        在橘黄色灯火的映照下，那一双看似浑浊的蓝褐色眼睛，闪烁着平静而又深不见底的微光。

        理由无他，那个人为了活命，选择依附于夜氏，成为夜之一脉忠诚的仆人。

        听音色，不如成年男子中气十足，有一种老人独有的沧桑感。

        获取导师身份，是此行志在必得的结果。

        “江主任……”

        “请进。”

烦躁，只有淡淡的兴奋。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寒，名君，今年20岁整，来自巨蛙池沼以外的领土。”

        它的主人，很多人欲杀之而后快，但自始至终逍遥法外。

        贾砰砰正欲开口，夜寒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向前。

        “就是这里，推开这个门，应该就能看到江主任了。”

        ——b级！

        这让他的发言，先天带着几分弱势。

        “我的职权是「执教者」，参照「教官」、「教师」、「辅导员」，属于一种冷门的小众权柄。”

        贾砰砰思维发散，屏气凝神等待江主任的查阅结果。

        “也许开门见山会显得过于直接，也许您听到我的诉求，会觉得我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在这里大放厥词。”

        “所为何事而来？”

        他撒谎了。

        “我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应聘沧海阁「导师」一职！”

        “哦？”江永年疾驰的笔锋骤然停止。

        他终于抬起头，饱经风霜的脸上，眼窝深陷，皱纹布满。

        “也没听寒公子先前提起过，难道是境外某隐世宗门的传人？不然哪里来的自信去教导他人……”

        职权——「欺诈师」。

        “但我不喜欢弯弯绕绕，也不想说太多不真诚的话。”

        夜寒君的声音不大，因为身体虚弱的关系，也不够浑厚有力。

        陌生的男性声音突然响起。

        权级不是g、f、e之类的末流，也不是d、c之类的中流，而是真正的高等。

        这也意味着，从踏入城堡的第一步开始，“争斗”就已经开始了。

        除此之外，依然是一片静谧。

        顺着光源，夜寒君看到黑暗缠绕的尽头，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头戴竹簪，身穿墨袍，不拘言笑坐在十米长的桌案前，正在奋笔疾书。

        不到一分钟的爬楼，前面的贾砰砰不仅汗毛倒竖，就连额头也分泌一层细腻的汗珠。

        他给自己起的非主流代号——“凉薄少年”。

        “这是我的介绍信，您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