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还是有些许不满意,又换了七八种首饰,最后终于选定一套清水色的碧玉手环,耳带一对简约的珍珠耳钉,
上带了一串亮银
环,中间还有一颗水晶吊坠正垂在她光洁的额间,显得这女子更加明媚动人,想了想,她又褪下棉布绣鞋,在脚上带了一副金丝
成的脚环,待在左脚的脚腕上,金闪闪的丝链跟白兮兮的玉足形成鲜明的对比,金链两边各自延伸出细细的金绳,随意搭在白素扬的脚背上,金绳尽
还有一个金箔趾环,白素扬的脚趾一弯,正好套在她正中间的脚趾上,这是她专门给自己定
的趾环链。
说着一摆手,几个狱卒顿时一拥而上,狞笑着将白素扬的琵琶夺了去,之后将这女子推搡到了一条板凳旁边!
又走了一些路,众人终于到了大牢门口。
不过刀尖
在脖子上,白素扬也不敢再放肆,只得抱着琵琶,心惊胆战在几个狱卒的押解下,进了大牢。
两人抄小路走了几百米,中年妇女便将白素扬交给了两个衙役。
说是跟寻常板凳有何不同,这条板凳的凳面比较宽,末端的凳子
从凳面伸出来,高出凳面足有半米长,几个狱卒推搡着,将白素扬按趴
“进去!”后面一个狱卒推了白素扬一把,直接将她推进了刑讯室中,
刑讯室,白素扬全
都是一寒。
一进到刑讯室,白素扬就全
一抖,平日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红袖坊主大人,居然下
一丝不挂,被一一种极为难堪的姿势绑在椅子上,而平日空灵超尘的君瑶妹妹竟然跪在坊主大人的两
之间,像是小狗一样
舐!
这样一来,白素扬心里可有些忐忑了,这县太爷被自己拒绝多次,一会儿肯定不是请自己来喝茶谈曲子的吧!
县令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白素扬,
,“见了本县也不知
跪下行礼,一看就知
是没有经历过毒打。”
白素扬心里暗暗嘀咕,“莫非这回坊主大人是令我伺候什么衙门中人?”
这是一条长条板凳,若
就算白素扬再怎么傻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她转
就要走,这时候,一个狱卒忽然从牢里冲出来,一只匕首抵着白素扬的下巴
,“白素扬小姐,别让县老爷等着急了!”
最后她再次套上绣鞋,便跟着那中年妇女走后门悄悄出了红袖坊。
“啊!”白素扬这才知
,原来是县太爷叫自己过来,自己之前觉得县太爷
无点墨,自从上任以来,对地方毫无功绩,只知
刑讯
供,造出许多孽来,因此他多次传唤自己侍奉,白素扬也不假以颜色,反正红袖坊地位超然,我不想服侍你,你能奈我何?坊主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县太爷,因此也是不
白素扬,反而帮她推脱。